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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芭杜娃之被擄及主奎師那造訪施茹塔戴瓦和巴胡拉史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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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蘇芭杜娃之被擄及主奎師那造訪施茹塔戴瓦和巴胡拉史瓦   在聽過這件事情後,帕瑞克西特國王更熱衷聆聽奎師那和奎師那的逍遙,故詢問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有關他的祖父阿爾諸那如何在主奎師那的慫勇下擄去他的祖母蘇芭杜娃。帕瑞克西特國王非常急想知道有關他祖父擄人的行動及與祖母的婚締。   蘇卡戴瓦·哥斯瓦米便敘述故事如下:“有一次,你的大英雄祖父阿爾諸那造訪許多處聖地,剛巧來到了帕巴薩柴陀。在那兒他聽聞主巴拉茹阿瑪正在商議阿爾諸那舅父瓦蘇戴瓦的女兒蘇芭杜娃的婚禮。雖然蘇芭杜娃的父親瓦蘇戴瓦、哥哥奎師那都不贊同巴拉茹阿瑪,巴拉茹阿瑪卻有意把蘇芭杜娃嫁予杜尤丹。但是,阿爾諸那決心要得到蘇芭杜娃。   阿爾諸那想到蘇芭杜娃,這樣美貌絕倫,便決心要娶她,心裡定下計劃,打扮成外士那瓦薩尼亞西的樣子,手持三根棒。那三根棒表示外士那瓦薩尼亞西誓言以軀體、心意及言語來服務至尊人格首神。三根棒薩尼亞西的制度由來已久,外士那瓦薩尼亞西名為三根棒者,或三根棒斯瓦米或三根棒哥斯瓦米。   薩尼亞西通常漫游各地傳道,但在印度雨季的四個月中,即九月至十二月期間,他們並不周遊,反而停留在某些地方,並不外出。薩尼亞西這種不作活動的誓言稱為四月苦行。當一個薩尼亞西在某地停留四個月,那裡的居民便趁此良機求取靈性進步。阿爾諸那作三根棒薩尼亞西的打扮,在杜瓦爾卡城盤桓了四個月,計劃如何娶蘇芭杜娃為妻。杜瓦爾卡的居民和主巴拉茹阿瑪都認不出這位薩尼亞西就是阿爾諸那,所以都在全不知情下向他頂拜。   一天主巴拉茹阿瑪邀請這位薩尼亞西到家中進膳。巴拉茹阿瑪非常尊敬地向他獻上多種可口的食品,那位所謂薩尼亞西便開懷大嚼。阿爾諸那在大吃的當兒,還在看著漂亮的蘇芭杜娃。她的魅力連大英雄與君主都為之顛倒。阿爾諸那痴心一片,眼睛也光亮起來,以閃爍著神韻的雙目凝望蘇芭杜娃。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娶得她為妻,這股強烈的慾望使他心意也激盪起來。   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的祖父阿爾諸那本身也是超凡地英俊,蘇芭杜娃也為他的外表傾心。她心中已決意非阿爾諸那不嫁。她是一位純樸的少女,凝視著阿爾諸那,笑顏綻開。阿爾諸那更為之夢縈魂牽。就是這樣,蘇芭杜娃把自己獻給阿爾諸那,阿爾諸那也決意不論用任何方法也要娶她為妻,因而日夜不息地盤算如何達成願望,為此心神不屬,沒有一刻安寧。   有一回蘇芭杜娃乘坐戰車出宮,往廟宇參神。阿爾諸那藉此良機,在瓦蘇戴瓦和戴瓦克依的許可下,把她擄去。他坐上蘇芭杜娃的戰車,早已備戰。阿爾諸那手持弓箭,士兵無法予以阻止,這樣便帶走了她。蘇芭杜娃的家人當場嚎啕大哭,但阿爾諸那仍象雄獅取去應得之物一樣把她帶走。當主巴拉茹阿瑪發覺那位所謂薩尼亞西原來是阿爾諸那,此行完全是為搶走蘇芭杜娃而來,不禁怒不可遏。正如月圓之夜,海中波濤洶涌一樣,主巴拉茹阿瑪非常激動。   主奎師那囑意阿爾諸那,便和其他家人一起安撫巴拉茹阿瑪,跪在他跟前,請他寬恕阿爾諸那。主巴拉茹阿瑪終被說服,相信蘇芭杜娃傾心於阿爾諸那。他高興得知妹妹本欲嫁予阿爾諸那。風波平息,主巴拉茹阿瑪為恭賀一對新人,便送去妝奩,包括豐盛的財富、大象、戰車、馬匹、僕人、侍女。   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熱切聆聽更多有關奎師那的事情,因此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在述罷阿爾諸那擄去蘇芭杜娃的故事後,便開始講述另一故事。   維德哈國的首都米提拉城內有一個名叫施茹塔戴瓦的布茹阿門居士,施茹塔戴瓦是主奎師那偉大的奉獻者。完全處於奎師那知覺中,經常從事服務主,所以心意平和,脫離一切物質誘惑。他學識淵博,除了完全置身奎師那知覺的願望外,再無他求。他雖身為居士,卻從不太過份勞心費神去謀生,他滿足於任何隨手可得的事物,並以此為生。每天只得到足夠生活所需,從無剩餘。這便是他的命運。這位布茹阿門並無冀求得到什麼,故能平和地執行布茹阿門生活的清規,一如啟示聖典所訓。   幸運地,米提拉國王也是象這位布茹阿門一樣好的奉獻者,他名叫巴胡拉史瓦王。他善名遠播,從不為一己感官滿足而野心擴展領土。所以這位布茹阿門和巴胡拉史瓦兩者都是主奎師那在米提拉純粹的奉獻者。   主奎師那對這兩位奉獻者巴胡拉史瓦王和施茹塔戴瓦·布茹阿門非常仁慈,一天囑咐車夫達茹卡駕車前往米提拉首都。同行的還有偉大賢者那茹阿達、瓦摩戴瓦、阿特瑞、維亞薩戴瓦、帕茹阿舒茹阿摩、阿西特、阿茹尼、布瑞哈斯帕提、堪瓦、麥垂亞、恰瓦那和其他人。他們途經眾多鄉城,到處都受到當地居民熱烈歡迎,還送上很多祭品。當居民上前謁見主,圍集一地方之際,看來就象太陽為眾多衛星所拱護。在途中,主奎師那與聖哲亦經阿拿爾坦、丹瓦、庫茹贊伽拉、堪卡、摩茨亞、潘查拉、昆緹、摩杜、凱卡亞、寇沙拉、阿爾那眾國,因此這些地方的居民,不論男女,都能謁見主奎師那。他們得享莫大歡樂,心中充滿對主的鍾愛,當他們目睹主時,眼睛便象喝了甘露一般,而生命中的愚昧錯誤觀念也一掃而空。主跨越眾多國度,人們紛紛來朝見他,主只消一瞥,便能恩賜他們好運以及把他們從各種愚昧中解脫出來。在一些地方,半神人也參予人類行列,一起贊頌主,洗淨四方八面不祥的事物。便是這樣,主奎師那緩緩地到達維德哈國度。   當主抵達的消息傳到那裡的居民時,他們感到無比歡欣,齊來迎接,手中拿著禮物。他們一看見主奎師那,心中立時綻開超然喜樂,就象蓮花在旭日初升時綻開一般。在此以前,他們只聽聞聖哲的名字,而從未得見。現在由於主奎師那的恩慈,便有機會謁見眾偉大聖哲與主奎師那本人。   巴胡拉史瓦王和施茹塔戴瓦·布茹阿門深知主駕幸來賜福他們,便立時跪在主的蓮花足前頂拜。他們雙手合什齊邀主奎師那及所有聖哲返家。主奎師那為了滿足二人,便把自己擴展為二,分別到兩人家中去;但國王與布茹阿門都不知主已到家中,還想主只到自己的家中來。主與同伴同時出現兩處,而布茹阿門與國王卻不知情,這便是至尊人格首神的另一富裕。啟示經典形容這種富裕為堂皇顯赫。同樣道理,主奎師那娶了一萬六千位妻子,也把自己擴展成一萬六千位,每一個都如自己那般強而有力。同樣,在溫達文時,布茹阿瑪偷去奎師那的母牛、小牛及牧牛童,奎師那便擴展自己成為許多新的母牛、新的小牛和新的牧童。   維德哈王巴胡拉史瓦非常聰穎,是一位完美的紳士。他對這許多賢哲隨同至尊人格首神親自出現他家中,感到十分驚奇。他十分清楚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尤其從事世俗事務的時候,絕不能有百分之一百的純潔,然而至尊人格首神和他的奉獻者卻能經常超然處於世俗的污染外。因此,當至尊人格首神奎師那和偉大聖哲在他家中出現之際,他驚異非常,開始感謝主的無緣恩慈。   巴胡拉史瓦感到有竭盡所能,招待客人的義務和願望,便奉上舒適的坐椅與坐墊,主奎師那和其他聖哲賢者便舒適地坐下。這時,巴胡拉史瓦王的心意不定,並不是有問題,而是因為愛與奉獻的欣喜。他的心充滿對主和對主同游的鍾愛,眼眶充滿歡樂的淚水。他替神聖的客人洗濯雙足,然後便與家人把這些水灑於頭上。他還奉上美好花環、檀香漿液、香、新衣裳、飾物、燈、母牛和公牛。但以切合皇者身份的態度崇拜各位客人。當客人飽餐一頓後,安坐歇息,巴胡拉史瓦來到主奎師那的面前,提著他的蓮花足,放在自己的膝上,以手按摩;開始以甜美的聲音講說主的光榮事跡。   “親愛的主,你是眾生的超靈,身為世人心中的見證,知悉人的活動。如此,我們有義務,經常縈念你的蓮花足,那麼我們便能長處完美的地位,不會遠離你的永恆服務,稍有差池。我們不斷縈念你蓮花足的結果,你仁慈地親自來探訪我,以你無緣的恩慈賜福於我。親愛的主,我們曾聽聞你以各項聲明證實你的奉獻者比主巴拉茹阿瑪或你永遠的僕人幸運女神更為珍貴。對你來說,你的奉獻者比你的第一個兒子布茹阿瑪君更為親密,我肯定你來此探訪我全為證實你神聖說話所言不虛。我不能想象人們如何能在知悉你對不斷從事奎師那知覺奉獻者的無緣恩慈與深情後,還持有無神論和邪惡的意念?他們怎能忘記你的蓮花足?”   “親愛的主,我們知道你仁慈慷慨,當一個人放棄所有去知覺奎師那的時候,你便以自己來換取這種純粹的服務。你在雅杜王朝顯現,去履行拯救溺於物質存在罪惡活動的一切受條件限制靈魂的使命,這回顯現已傳遍遐邇。親愛的主,你是無邊恩慈、愛和情之洋。你的超然形體充滿快樂、知識與永恆。你以美麗形體夏瑪遜達爾、奎師那來攫捉每一個人的心靈。你的知識無限,為了教曉世人如何執行奉愛服務,你派遣你的化身那茹阿·那茹阿亞那前來,在巴德瑞·那茹阿亞那一地從事嚴格的苦修及懺悔。因此,請你仁慈地接受我在你的蓮花足下頂拜。親愛的主,我請求你與同伴,那些偉大聖哲與布茹阿門,留在我家中,使尼彌王這個著名的家庭為你的蓮花足的足塵聖潔最少數天。”主奎師那拒絕不了奉獻者的請求,便與聖哲在那裡逗留了數天,淨化米提拉城及那裡的居民。   同一時候,那位布茹阿門也在家中招待主奎師那和主的同游,沉醉於超然快樂中。他招待客人坐下後,便跳起舞來,把披肩纏於身上。施茹塔戴瓦不很富有,只是送上坐墊、木板及草席等等給他傑出的客人主奎師那和聖哲,但已是盡己所能地來招待他們。他開始讚美主及聖哲,還與妻替他們濯足。然後,他把濯足之水灑在家人頭上,而雖然貧寒,但此刻看來卻是無比幸運。他這樣招待眾人的當兒,在超然快樂中簡直忘了自己。接待過後,他以自己的能力購買水果、香、香水、香泥、圖拉茜葉、庫沙草和蓮花。這些並非珍品,隨手可得,但因為是以愛來奉獻供奉,故主奎師那和他的同游也高興地接納。他們進食的時候,施茹塔戴瓦·布茹阿門想道:“我墮進了深暗的居士生活苦井中,是最不幸的人。為什麼至尊人格首神主奎師那和他的賢哲同游,竟然答應來我的家呢?他們出現能使地方淨潔如聖地。”想著想著,客人們已進膳完畢,舒適地坐著。這時布茹阿門·施茹塔戴瓦便與妻兒和親人替這些客人服務。他觸著主奎師那的蓮花足時,開始說話。   “親愛的主,”他說:“你是至尊人格首神普如首塔摩,超然地處於展示與未展示的物質創造。此間物質世界與受條件限制靈魂的活動與你的地位並無關係。你並非在今天才出現,而是在創造之初已以超靈身份與一切有聯連。”   布茹阿門這番說話十分有指示性。事實上,至尊人格首神以超靈形象進入這個物質的創造,成為摩哈·維施努、嘎爾博達卡沙伊·維施努、奇柔達卡沙伊·維施努。他友善地與受條件限制的靈魂並存於軀體中。因此,每一生物一開始便有主在其中,只是他對生命的錯誤知覺使他不能明白而已。如果他的知覺變成奎師那知覺,便能立時明白奎師那如何嘗試幫助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從物質困囚中解放出來。   施茹塔戴瓦續說:“親愛的主,你象在睡眠狀態下進入這個物質世界。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在睡夢中創造了虛假或短暫的世界;他忙於虛假活動——一時為王、一時被殺、一時處身於不知名的城市——而這些是短暫的事務。同樣地,主你表面上以睡眠狀態進入這個物質世界,創造這個短暫的展示,並非是為你自己的需要,而是為了那些欲模仿你享樂者角色的受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他們在物質世界的享樂是短暫而虛假的。那些受條件限制的靈魂本身不能創造這個短暫處境,以作虛假享樂。雖然他們的願望是短暫和虛假的,你仍為了實現這些願望,進入這個短暫的展示滿足他們。因此,在那些受條件限制的靈魂進入此間物質世界之初,你已是他的永恆伴侶。他一旦與一位純粹的奉獻者接觸,從事奉愛服務,首先聆聽你的超然逍遙、歌頌你的超然活動、崇拜你在廟中的永恆形體、向你禱告、討論及明白你的超然地位時,便逐漸從物質存在的污染解放出來。心靈的物質塵垢得以潔淨,你便逐漸在他的心靈顯現。你雖然常與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在一起,只有當他受奉愛服務淨化時,你才對他啟示。其他因為韋達訓令或習俗等業報活動所迷惑的人,沒有進行奉愛服務,為生命軀體的外衣快樂觀念深深吸引,你便不對他們作啟示,反而遠遠地離開。但那些從事對你的奉愛服務、不斷唱頌你的聖名而使心靈潔淨的人,很容易便明白你是永恆的伴侶。”   “有說你處於奉獻者心中,給他指示,使他很快地重返家園,回歸首神。你這直接的指導顯示你存在於奉獻者心中。只有奉獻者才能立刻認識這一點。但對只有生命軀體觀念、從事感官滿足的人來說,你經常為瑜伽瑪亞的巨幕所蔽。對非奉獻者來說,你只能被認識為終極的死亡。其間的分野就象貓兒叼著小貓和叼著老鼠之別。老鼠在貓兒口間感到死亡將臨,但小貓則能感到母愛。同樣道理,你存於每個人的心中,但非奉獻者感到你是最後無情的死神,而奉獻者則視主為至尊指導者和哲學家。所以無神論者視神的存在為死亡,然而奉獻者則明白神常存於心中,接受你的指示,超然地生活,不受物質世界污染的影響。   “你是物質自然活動的至尊主宰兼監督。無神論者只能觀察物質自然的活動,卻不知道你原始的背景。但是,一個奉獻者能立刻看到你在主持物質自然的每一活動。瑜伽瑪亞的巨幕不能掩蔽你奉獻者的目光,卻能矇蔽非奉獻者。非奉獻者不能與你四目交投,就如人的眼被雲朵所掩,不能目睹,雖然他可飛越雲朵,親看燦爛陽光。親愛的主,我向你頂拜。親愛自發光亮的主,我是你的永恆僕人。因此,請仁慈地命令我——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呢?受條件限制的靈魂一天不看見你,無時不感到物質污染的三重苦。一朝發展了奎師那知覺,你歷歷在望之際,所有物質存在的苦痛便頓時消失。”   至尊人格首神奎師那自然非常鍾愛他的奉獻者。當他聽到施茹塔戴瓦的純奉獻禱文後,非常欣喜,立刻捉著他,對他說:“親愛的施茹塔戴瓦,這些偉大聖哲對你非常仁慈,親身來這裡看你。你應該感到莫大的福佑。他們這樣仁慈,與我一同漫游各地,途經的地方,整個氣氛因觸碰到他們的足塵便變得純潔超然,人們慣於到廟宇參神。他們也常游朝聖之地,而長久與這些活動聯繫,或觸撫、或崇拜後,便逐漸變得潔淨。聖哲的影響是這樣深遠,只要能看見他們便能完全潔淨起來。   “還有,往聖地朝聖或崇拜各位半神人的潔淨力量也因聖人所賜而獲得。聖地之所以能成為聖地,是因為有聖人出現。親愛的施茹塔戴瓦,當一個人生而為布茹阿門,他便立刻成為人類中的俊傑。若這名布茹阿門繼續滿足於自我、修習苦行、研讀《韋達經》、從事對我的奉獻,盡布茹阿門的義務——換而言之,若一個布茹阿門成為外士那瓦——他是多麼地偉大啊!我四手那茹阿亞那的形象,還不及一個布茹阿門-外士那瓦那麼使我欣喜並感到親密。布茹阿門意即'熟習《韋達經》知識的人';他是完美知識的象徵,而我則是一切神祗的豐滿展示。不甚聰穎的人無法明白我就是最高知識,也不知布茹阿門-外士那瓦的影響。他們受物質自然三形態的影響,竟敢批評我和我的純粹奉獻者。一個布茹阿門-外士那瓦,或在布茹阿門階層的奉獻者能在深心中察覺我,因而肯定地認為整個宇宙展示及不同形象是主不同能力的影響。所以,他對這個物質自然及一切物質能力有一個清晰的觀念,在每一行動中只看見我,再無其他。   “親愛的施茹塔戴瓦,你可以接受這些偉大聖人、布茹阿門和智者為我真正的代表。你忠誠地崇拜他們,便是誠懇地在崇拜我。崇拜我的奉獻者比直接崇拜我還要好許多。誰若試圖直接崇拜我,而不崇拜我的奉獻者,就算龐大富裕來崇拜,我也不會接受的。”   就是這樣,施茹塔戴瓦·布茹阿門和米提拉王在指示下崇拜奎師那和其他的聖哲與布茹阿門伴隨,在靈性上對他們同等看待。布茹阿門和國王終於達到轉移至靈性世界的至尊目標。奉獻者除主奎師那外,什麼也不認識,而奎師那則非常鍾愛他的奉獻者。他在米提拉盤桓,同一時期住在施茹塔戴瓦·布茹阿門的家中和巴胡拉史瓦王的宮中。他慷慨地賜予他們超然指導後,便返抵杜瓦爾卡城。   在這事件中,我們得到的教訓是,主接受巴胡拉史瓦王和施茹塔戴瓦·布茹阿門處於同等地位,因為他們都是純粹奉獻者。這是為至尊人格首神承認的真正資格。這個年代的時尚是:人以生於查特瑞亞或布茹阿門之家而虛假地驕傲起來,他們除出生外,並無其他資格堪稱布茹阿門、查特瑞亞或外夏。聖典有云:“在這個卡利年代,每個人都是舒鐸。”這是因為世人沒有遵守祭典的淨化程序,那是從母親懷孕之日起,直至死亡的淨化程序。沒有人能因出生便被列入一特定階層的成員,特別是較高階層——布茹阿門、查特瑞亞或外夏。誰若沒有受孕誕淨化程序祭典所淨化,便立刻被歸類為舒鐸,因為只有舒鐸才沒有此淨化過程。沒有奎師那知覺淨化過程的性生活只是舒鐸或動物的傳宗接代過程。然而,奎師那知覺是最高完美境界,憑藉知覺奎師那,人人都可到達外士那瓦階層。這包含了布茹阿門的所有資格。外士那瓦深受訓練,便能遠離四種罪惡活動——不正當的性生活、服用麻醉品、賭博、吃肉。沒有人可乏備這些先決條件而處於布茹阿門階層,在沒有成為一個合格的布茹阿門之前,是不能成為純粹奉獻者的。   巴克提維丹塔闡釋遠離《奎師那》第八十五章:“蘇芭杜娃之被擄及主奎師那造訪施茹塔戴瓦和巴胡拉史瓦”的要旨,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