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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主奎師那對瓦蘇戴瓦的靈性指導並送還戴瓦克依六名死去的兒子
按照韋達習俗,後輩每天清晨都要向長輩請安。孩子和門徒尤其需要向父母或靈性導師請安。主奎師那與主巴拉茹阿瑪遵行韋達規則,每天都與妻子向父親瓦蘇戴瓦請安。有一天,在他們從庫茹柴陀的祭典回來後,主奎師那與巴拉茹阿瑪如常地向瓦蘇戴瓦請安,瓦蘇戴瓦便藉著這個機會正確地判斷兒子的崇高地位。瓦蘇戴瓦從雲集祭壇的偉大聖哲處明白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的地位。他不僅從聖哲處得知,而且在很多場合都親自體驗到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並非常人,而是超凡的。所以他相信賢哲之言,他的兒子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是至尊人格首神。
他對兒子有極大信念,說道:“親愛的奎師那,你是至尊人格首神——永恆知識及快樂的形象,而親愛的巴拉茹阿瑪,你是一切玄秘力量之主桑卡爾山。我現在明白你們是永恆的。你倆超然於這個物質展示及其因原——至尊者瑪哈·維施努之外。你們是原始的主宰。你們是這個宇宙展示其餘的一切。你們是宇宙的創造者,也是宇宙的創造成分。你們是這個宇宙展示之主,而事實上這個展示的創造是你們的逍遙而已。
“在不同時間方式下,由始至終宇宙展示的不同物質階段也是你自己,因為你是此間宇宙展示的因原與影響。這個物質世界的兩種形象——統治者和被統治者——也是你,你是高高在上的至尊超然主宰。因此你超越我們感官察知以外。你是至尊靈魂,你是無生的,也不變更。你不受物質軀體的六種改變影響。此間物質世界的奇妙變化也由你創造,你以超靈身份進入每一個生物、每一個原子。你是萬物的維繫者。
“萬物的生命力與源出於生命力的創造力並不獨立行動,卻依賴你——這些力量背後的至尊者。沒有你的意願,這些力量不能操作。物質能力沒有知識,這些力量不能沒有你的意願而獨立行事。由於物質自然依傍你,所以生物只能嘗試行動,但沒有你的欽準,他們任何事都做不來,也不得到預期的目的。
“原始能力自你流生。尊貴的主,月之光華、火之熾熱、日之光輝、星之閃耀、強而有力的閃電、山之重力、土之能力及地之氣味本質——都是你的種種能力。水純清之味道和維繫一切生命的生機也是主你的形象。水和水的味道也是你自己。
“親愛的主,雖然感官力量,思想、意願和感覺的精神力量、軀體的行動與生長表面看來是軀體內氣流的不同行動所致,但它們實在是你的能力的展示。浩瀚的外太空棲息於你自己之內。天空的振盪、霹靂、至尊聲音噢姆卡茹阿與分辨事物的各種字彙安排是你自己的符號代表。感官、感官主宰、半神人、知識的獲得(感官的目的)和知識的題材——全是你自己。生物的決斷力和清晰的記性也是你自己。你是此間物質世界存在因原愚昧性的自大原則、感官因原激情性的自大原則、以及這個物質世界統治神祗之源善良性的自大原則。受條件限制的靈魂連綿不斷輪迴因原的虛假能力(即瑪亞)也是你自己。
“親愛的至尊人格首神,你是原始的萬原之原,就象大地是各種樹木、植物和同類形式展示的原始因原。大地在萬物表現,那麼你也以超靈形貌透過這個物質展示在四處出現。你是萬原至尊之原、永恆的原則。事實上,萬物是你一體能力的展示。物質自然的三種品質——薩特瓦、茹阿佳斯和塔瑪斯——和它們相互交錯的結果,全為你的瑜伽瑪亞連繫,與你結合一起。它們被認為是獨立的,但事實上全部的物質能力棲息於你——超靈之中。由於你是萬物的至尊因原,物質展示的相互作用——誕生、生存、生長、轉變、腐壞和消滅——不在你身上出現。你的至尊能力瑜伽瑪亞在不同展示中活動,因為它是你的能力,你因此在萬物中出現。”
這件事實在《博伽梵歌》第九章有詳盡解釋。主說:“我以非人格形體遍布一切物質能力;萬物棲息於我,但我並不在那裡。”瓦蘇戴瓦也這樣說。說他不是在各處顯現便是說他遠離萬物,縱使他的能力在各地行動。舉例來說:在一大機構中,能力,或最高東主的體制,管理著整個機構的每一角隅,但這並不就是說東主就在那裡,雖然東主轄下的工人能在每一部門和每一環境下感到他的存在。東主在每一部門出現只是儀式而已。事實上他的能力在各處操作。同樣道理,至尊人格首神無處不在,可以通過他能力的操作而感覺到。因此,至尊主不可思議的即一即異的哲學在各處皆可獲證實。主只有一個,但他的能力是多方面的。
瓦蘇戴瓦道:“這個物質世界象一條滔滔的大河流,而它的浪濤便是物質自然的三種形態——善良、激情、愚昧。這個物質軀體、感官、思想、感覺和意願的能力、苦惱、快樂、依附和色慾的階段——全是這三種自然品質的不同產品。無法覺悟到你的超然身份超越這個物質反應的愚人,只好繼續停留在業報活動的範疇中,受不斷生死過程制肘,不得解脫。”
主在《博伽梵歌》第四章以另一種說法證實這句話。誰知悉至尊主奎師那的顯現與活動便能從物質自然的桎梏中解脫出來——重返家園,回歸首神。所以奎師那的超然名字、超然形體、超然活動和超然品質並非這個物質自然的產品。
“親愛的主,”瓦蘇戴瓦續說:“受條件限制的靈魂雖然有這些缺點,但若不知怎樣地與奉愛服務發生連繫,達到知覺發展了的文明人類形體,便能在奉愛服務中更進一步。然而,人們受外在能力所迷惑,不能好好利用人體生命的優點,錯過了得到永恆自由的機會,不必要地糟蹋了千生萬世後才得到的進步。
“在生命軀體化的概念下,人因'假我'而依附後裔的軀體,在受條件限制生命下的每一個人,都受虛假關係與虛假情感所困。整個世界便在這個物質束縛的虛假印象下運行操作。我知道你們兩人沒一個是我的兒子,你們是原始的主與祖先——至尊人格首神,名為帕達那和普茹夏。但你們在這個地球表面顯現,去殺死那些不必要地增加軍事力量的查特瑞亞君主,以期減輕世界的負荷。你們從前已經告訴我有關這一點。親愛的主,你是皈依了的靈魂的護蔭、謙卑者至尊祝福者。我因此尋求你的蓮花足的庇佑,只有它才能給予人從物質存在捆縛中解脫。
“有一段很長的日子,我認為這個軀體便是自己,而你雖然是至尊人格首神,我卻以為你為我的兒子。親愛的主,當你第一次在康薩家中顯現的時候,我得到通知,你是至尊人格首神,降臨來保護宗教原則,消滅那些沒有信仰的人。你雖然無生,但每個週期年你都降生來臨執行使命。親愛的主,正如天上那些出現後復消失的形體一樣,你也以多種永恆形體顯現和遁隱。那麼,誰能了解你的逍遙或你的顯現和隱遁的奧秘呢?我們唯一的事務便是贊頌你的至尊偉大。”
瓦蘇戴瓦如此這般對他的神聖兒子說話,主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只是莞爾而笑。他們非常鍾愛奉獻者,所以對瓦蘇戴瓦的贊頌報以微笑。奎師那跟著便證實瓦蘇戴瓦之言:“父親大人,無論你怎樣說也好,我們畢竟還是你的兒子。你訴說我們有關的一切無疑是對靈性知識的高度哲學性理解,我完全同意。”
瓦蘇戴瓦以主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為兒子,感到生命盡善盡美,但是因為在庫茹柴陀朝聖之地雲集的眾賢哲曾說主是萬物的至尊因原,他因對兒子的愛而重複這種廉潔。主奎師那不想減損他與瓦蘇戴瓦的父子關係,因此在回答之初已接受他為瓦蘇戴瓦的永恆兒子、瓦蘇戴瓦為他永恆父親的事實。跟著主奎師那向父親訴說眾生的靈性身份:“父親大人,每一個人,包括我自己,我的兄長巴拉茹阿瑪、杜瓦爾卡城的居民和這整個宇宙展示,都正如你所說一樣,但我們本質上原是一體的。”
主奎師那希望瓦蘇戴瓦能以一流奉獻者——摩哈博伽瓦特的目光來看看萬物。一流奉獻者看到一切都是至尊主所屬的個體,並處於各人心中。事實上,每個生物體都有一個靈性身份,但與物質存在接觸下,受到物質自然形態的影響。他變得為軀體生命觀念所矇蔽,忘記了他的靈魂與至尊人格首神同屬一品質。人因受物質軀體掩蓋而錯誤地以為人人皆不同。軀體有別,靈魂在我們看來好象有異。
主奎師那以五種物質元素作例子。物質的全部元素:即以太、空氣、火、水和泥土,全在這個物質世界的萬物中出現,不管在土瓶中、山中、樹中或耳環中。這五種元素以不同比例與份量存在於萬物間。崇山是這五種元素混合的巨大形體,一個小土瓶也是這些元素構成,不過比較少量吧。所以一切物質事物,縱使不同形狀、不同份量、也實是同成份。同樣道理,生物——從主奎師那開始,包括維施努·塔特瓦與千萬維施努形體,和從布茹阿瑪而下以至細小螞蟻的不同形體生物——靈性上品質全都是一樣。數量上雖有大有小,但本質上並無異處。所以《奧義書》諸書有云:至尊主奎師那是一切生物之首,他維繫眾生,供應眾生生命所需。誰知悉這個哲理便是在完美知識中。韋達觀點:“你也如是”並不是說人人是神,而是說世人本質上與神無異。
聽罷奎師那簡潔的訴說靈性生命的整套哲學,瓦蘇戴瓦對兒子非常滿意,喜不自勝,一時不能言語。這時主奎師那的母親戴瓦克依正坐在丈夫身旁。她先前聽聞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對老師非常仁慈,從死神亞摩茹阿佳手中救回他的兒子。她聽聞這件事後,一心惦念被康薩殺死的兒子,一想起他們便憂戚不已。
戴瓦克依傷子之逝,便請求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道:“親愛的巴拉茹阿瑪,你的名字說你賜予人們一切快樂與力量。你的無盡力量非我們心意與語言能力所達;親愛的奎師那,你是所有玄秘瑜伽師之主。我也知道你是生育者如布茹阿瑪及其隨員之主,而你是原始至尊人格首神那茹阿亞那。你降生來消滅那些誤入歧途的邪惡之士。這些人失了心性,不能控制感官,從善良品質中墮落,故意生活奢華,滷莽怠懈,忽視聖典的指導。你降臨世上,殺死這些邪惡君主,減輕世界之負荷。親愛的奎師那,我知道躺在這個宇宙展示原因之洋——這個創造之源的摩哈維施努,是你全權部分的擴展。這個宇宙展示的創造、維繫和毀滅由你的全權部分操作而行。因此,我毫無保留地置於你的保護之下。我聽聞你想酬報老師桑迪帕尼·牟尼,他請示你送還他死去的兒子,你和巴拉茹阿瑪立即把他的兒子從亞摩茹阿佳的囚籠中帶返,縱使兒子已死去多時。由此我明白到你是一切玄秘瑜伽師的至尊主人。我因而同樣地請示你實現我的願望。換句話說,我請示你帶回我被康薩殺死的兒子,我只要能見他們一面便心滿意足了。”
主巴拉茹阿瑪和奎師那聽過母親這樣說,便立刻召得瑜伽瑪亞的助力,往下等星系蘇塔拉而去。從前,至尊人格首神以瓦摩那化身出現,惡魔之王巴利·瑪哈茹阿佳盡送他所有,便他非常滿意。巴利·瑪哈茹阿佳便得到整個蘇塔拉作為他的居所與國度。這偉大奉獻者巴利·瑪哈茹阿佳看見主巴拉茹阿瑪和奎師那來到他的星宿,立時沉醉快樂之洋。一看見他們,便立刻與家人從座上站起來,跪拜於主的蓮花足下。巴利·瑪哈茹阿佳請主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坐下最好的座位,當二人坐下後,便替他們洗濯蓮花足。接著把濯足之水灑於自己和家人的頭上。洗濯過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蓮花足的水,甚而能潔淨偉大半神人如布茹阿瑪。
不久,巴利·瑪哈茹阿佳帶來了名貴衣服、飾物、檀香漿液、檳榔子、燈和多種甘露般的食品,與家人一起依照規範原則向主崇拜,把財富與軀體奉獻與主的蓮花足。他感到無比的超然快樂,重複地把主的蓮花足放在胸前輕擦,間中把雙足放在頭上,這樣便感到超然快樂。他不禁流下疼愛之淚,毛髮也豎了起來。他開始向主禱告,不時噎塞起來。
“巴拉茹阿瑪,我的主,你是原始阿南塔戴瓦。你極之偉大,阿南塔戴瓦·蛇沙與其他超然形體原本由於你及主奎師那流生而出。你是至尊人格首神,而人的永恆形體是全然快樂的,充滿完全知識,你是全世界的創造者。你是格亞那和巴克提瑜伽的原始啟迪者和倡儀者。你是至尊布茹阿曼、原始至尊人格首神,我因此向你倆頂拜。親愛的主,生物不易看見你,但當你賜恩予奉獻者時,他們便輕易得見你。你出於無緣恩慈而答應來此,使受愚昧與激情品質影響的我們能見到你。
“親愛的主,我們屬於惡魔類型。妖魔或邪惡的人——甘達爾瓦們、希達哈們、維迪亞達爾們、查冉納們、亞克剎們、茹阿克剎薩們、琶沙查、魑魅和魍魎——在本性上都沒有力量崇拜你、不會成為你的奉獻者。他們不但不能成為你的奉獻者,還成為奉獻道路上的障礙。你與他們剛好相反,你是至尊人格首神,你代表《韋達諸經》,處於不受污染的至善形態中。你的地位經常是超然的,由於這個緣故,我們有些雖然生於激情形態和愚昧形態,但也尋求你的蓮花足的護蔭,成為你的奉獻者。有些則是真正純粹的奉獻者。有些已經得到你蓮花足的護蔭,欲從奉獻中有所獲得。
“我們這些妖魔因你的無緣恩慈能與你有直接接觸。這接觸連偉大的半神人也沒有。沒有人知道你如何透過瑜伽瑪亞力量行動。甚而半神人也不能計算你內在能力活動的範疇,更何況是我們?我因此向你謙恭地禱告:請對完全皈依你的我寬仁,請賜予我你的無緣恩慈,使我生生世世縈記你的蓮花足。我唯一的願望是象至尊天鵝一樣地生活,以絕對平和的心意,依伏你的蓮花足,漫游各地。我也願若我需要與人為伍的話,那些人只是你的純粹奉獻者而不是別人,因為你的純粹奉獻者經常是一切生物的祝福者。”
“親愛的主,你是整個世界的至尊主人兼導演。因此,請准許我從事服務你,從而自一切物質污染解脫出來。你能這樣地潔淨我,因為誰從事對你的愛心服務,便立刻從《韋達諸經》的各種規範原則中解放出來。”
這裡所說的至尊天鵝據稱能從水塘中抽出牛奶來,至尊天鵝能抽出牛奶的部分,而不要水的部分。同樣地,可以從這個物質世界抽出靈性部分,只依賴至尊靈魂,而非物質世界而活的人,稱至尊天鵝。當人達到至尊天鵝層面,便不再受韋達訓令所束縛。至尊天鵝只接受與純粹奉獻者為伍,拒絕過份沉迷物質的人。換而言之,沉迷物質的人不能明白至尊天鵝的價值,只有那些幸運而靈性進步的人才能托庇於至尊天鵝,從而圓滿地完成人類生命的使命。
主奎師那聽罷巴利·瑪哈茹阿佳的禱文後說:“親愛的惡魔之王,在斯瓦揚布瓦·曼努週期年中,名叫瑪瑞查的帕佳帕提與妻烏爾娜育有六子,全為半神人。有一次布茹阿瑪君傾慕他的女兒的美貌,受色慾驅使,尾隨其後。斯時,這六位半神人對布茹阿瑪的行為大為反感。因此作出了冒犯,得到貶生為妖魔希冉耶卡斯普兒子的懲罰。希冉耶卡斯普的兒子後來投生於戴瓦克依腹中,甫出娘胎即遭康薩一一殺害。親愛的惡魔之王,戴瓦克依母親非常渴望重見這六名死去的兒子,為他們在康薩手中早折而悲愴終日。我知道他們全都寄居於你。我決定要回他們,來安撫我的母親黛克瓦依。這六個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在得見我的母親後,便會得到解脫,在歡樂中被送返原來的星宿。這六個受條件限制的靈魂是:斯摩茹阿、烏德格伊塔、帕瑞施宛嘎、帕譚嘎、克舒鐸布瑞特和貴尼。他們將會重得半神人的地位。”
奎師那停下來,巴利·瑪哈茹阿佳明白主的目的,向他頂禮。隨後主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把這六個受條件限制了的靈魂帶返杜瓦爾卡城,把他們象嬰孩般獻給母親戴瓦克依。母親戴瓦克依喜不自禁,母愛洋溢,胸前流下乳來,盡情地給眾嬰哺乳。她把嬰兒放在膝上嗅了又嗅,想道:“他把我失去的兒子帶回來了!”這時她為維施努能力所馭,懷著母親的慈愛,戴瓦克依開始享受失兒復得之樂。
戴瓦克依的乳汁是超然的甘露,因為這是主奎師那啜吸過的乳液。這些嬰孩哺了曾觸碰主奎師那軀體的戴瓦克依乳液,頓時變成自覺的人。他們向主奎師那、巴拉茹阿瑪、他們的父親瓦蘇戴瓦和母親戴瓦克依頂拜。然後,他們便各自轉移返回自己的星宿。他們離去後,戴瓦克依詫異得目瞪口呆,她死去的兒子能夠回來,又再返到自己的星宿去。她只能以此為主奎師那的逍遙,因為他的能力是不可思議的,任何奇妙的事情他也能辦到。不能接受主不能目睹及無盡的能力,便不能明白他是至尊靈魂。他以無限的能力製造了無限的逍遙,沒有人能完全描述,也沒有人能完全知悉。蘇塔·哥斯瓦米在奈彌沙冉亞森林講述《聖典博伽瓦譚》,在以紹拿卡·瑞西為首的賢者面前,給了與此事有關的意見如下:
“諸位偉大聖哲,要明白主奎師那的超然逍遙是永恆的。它們不是普通歷史事件的敘述。這些敘述與至尊人格首神自己相等。因此,誰聆聽主這些逍遙的敘述便立刻從物質存在的污染中解放出來。純粹奉獻者享受這些敘述,以它為耳喝的甘露。”這些敘述由維阿薩戴瓦崇高的兒子蘇卡戴瓦·哥斯瓦米詠誦,誰予以聆述,或加以轉述,都成為奎師那知覺的人。只有在奎師那知覺的人才有資格重返家園,回歸首神。”
巴克提維丹塔闡釋《奎師那》第八十四章:“主奎師那對瓦蘇戴瓦的靈性指導並送還戴瓦克依六名死去的兒子”的要旨,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