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伽梵歌》裡,主這樣解釋祂身上發出的眩目光芒(梵光)--我就是非人格梵的基礎。梵的律定地位是終極快樂,梵是永恆的、不朽的、長存的。"(《博伽梵歌》14.27)。
超靈、梵光及博伽梵是同一的絕對真理的三面。靈修初習者最容易覺悟到梵光這一面,那些更進一步的修習者則覺悟到超靈,而覺悟了博伽梵即是覺悟到絕對真 理,這一點在《博伽梵歌》証實了,在《博伽梵歌》中,主說祂是絕對真理的終極。祂是梵光及遍存萬有的超靈的始原,絕對真理非人性的概念,也隻是對祂的梵光 的認識,祂還說並沒有必要解釋祂無窮無盡的能量。
"阿爾諸那呀,你又何需逐一認識這一切呢?我的一小部分足以遍透和支持整個宇宙。"(《博伽梵歌》10.42)主隻以祂全權擴展,遍存萬有的超靈,便維系了整個物質的宇宙創造,也維系了靈性世界;因此,在《至尊奧義書》的神訓經中,主被稱為"終極的維系者"。
具有性格的首神--聖主奎師那,常處於超然的喜樂之中。五千多年前祂顯現於印度溫達文一地,從童年的逍遙時光開始,便常常處於超然的喜樂中。殺戮各類惡 魔如艾伽、巴伽、普妲娜及巴蘭巴等隻是祂的遊樂。在溫達文的鄉村裡,祂和母親、長兄及朋友一起享樂。祂扮演頑皮的偷奶油賊,同伴看著祂偷竊的把戲,也便得 著天國的享樂。主作為一個奶油竊賊的行徑,主以偷牛油來取悅祂純潔的奉獻者。主在溫達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取悅祂的伙伴。主展示這些逍遙時光,用來吸引那 些尋找絕對真理的枯燥乏味的推敲學究和那些所謂的陰陽瑜伽修習者。
蘇卡德瓦﹒哥斯瓦米在聖《博伽瓦譚》裡,就有關主以及跟祂一齊玩耍的同伴的 童年逍遙,說了如下的話:"俗人視祂如一般的常人、靈修初習者視祂為非人格性,極樂的梵光,祂的奉獻者視祂為至高無上的主。這一群與祂玩樂的牧牛童,卻不 知積下了多少世的虔誠善行,才達到這般地位。"(《博伽瓦譚》10.12.11)
主經常與祂靈性的同伴以中性(santa),僕役(dasya)、友誼(sakhya)、父母鐘愛(vatsalya)與及夫婦愛侶(madhurya)的關系來從事超然的愛心活動。
既然說主永不離開祂的溫達文居所,或許會問祂怎樣處理創造事宜呢?《博伽梵歌》第十三章第十四節有這樣的解答:主以祂名為普努沙Purusa化身的全權 部分遍透整個物質創造,主不用親自處理物質的創造、維系及毀滅,通過祂的全權擴展超靈,祂成就了一切事。每一個生物體都是靈魂,支配他們的主宰靈魂便是超 靈。
這個覺悟神的方法是一門偉大的科學。唯物論者隻能分析,隻能想著物質創造的二十四大元素,因為他們知道關於主的很少。非人格神超然主義者 被梵光眩目光芒困惑。人如果想完整地見到絕對真理,便要穿過二十四大物質元素,穿過眩目的光芒。《至尊奧義書》指示出這條道路,祈求主移去那遮蔽著祂的眩 目光芒。隻有這遮蓋移去後,人們才能得見性格首神本來面目,否則永不能達到對絕對真理的實際覺悟。
性格首神的超靈形象是神的全權擴展(稱為維 施努范疇)三個形象之一。在這個宇宙之內的維施努范疇稱為牛奶之洋維施努(三個主要神--布茹阿瑪、維施努及希瓦)。牛奶之洋維施努是在每個個別生物體心 中遍存萬有的超靈。孕誕之洋維施努是所有生物心中超靈的總體。這兩者以外便是躺在原因海洋的大維施努,祂是所有宇宙的創造者。瑜伽體系教導認真的學生,在 透悟宇宙創造的二十四大物質元素後,覺悟這些維施努范疇,研習經驗主義哲學幫助人覺悟非人格性的梵光--從聖主超然身體發出的燦爛光芒。《博伽梵歌》 (14.27)及《布茹阿瑪讚》(5.40)有証:
"在億億萬萬宇宙中有無數的星宿,每個星宿有著與別不同的結構,所有這些星宿都處於梵光一隅,梵光卻隻不過是我所崇拜的至尊性格首神的人性光輝。"
《布茹阿瑪讚》的這節曼陀羅是對絕對真理實際覺悟有感而發,而《至尊奧義書》神訓經証實了這一節曼陀羅是自覺的程序。這單純的禱告,祈求主移去梵光,好使人能夠看到祂的真面目。
完整知識的意思是認識奎師那是梵的根源。梵的根源是聖主奎師那。聖《博伽瓦譚》的作者聖維亞薩確立了至高無上的真理,按照人對祂的覺悟,至高無上的真理 被述為梵光、超靈或博伽梵。聖維亞薩從來沒有說"至高無上的真理"是普通的靈魂,普通的生物體。我們絕對不應該把生物體視作全能至高無上的真理,若然如 是,生物體便沒有需要祈求主移去祂眩目的光芒,好使他能夠見到祂真正的形象。
結論是:如果看不到至高無上真理有著大能的靈性展示,人覺悟到的 隻是非人格性的梵光;同樣,當人了解到的隻是主的物質能量,卻不知道(或者隻是知道很少)主的靈性能量時,便達到超靈的覺悟。最後,當眩目的光芒移去,人 完全地覺悟至尊性格首神時,他便了解又名為華蘇德瓦的聖主便是一切--梵、超靈和博伽梵。祂是博伽梵,祂是根,梵和超靈是祂的分支。
《博伽梵 歌》中對三類超然主義者有這樣的分析:思辨家是非人格梵的崇拜者,瑜伽師是超靈的崇拜者,敬奉聖主奎師那的是奉獻者。《博伽梵歌》第六章詩節四十六、四十 七指出,在各類超然主義者中以思辯家,研習韋達知識的人為高;然而,瑜伽師則在思辯家之上,更遠遠超越獲利性工作者;而在所有的瑜伽師中,一個常常盡心盡 力侍奉主的人為至高。總括來說哲人比但求溫飽勞役一生的人為高。神秘瑜伽師則較哲人為高,在所有的神秘瑜伽師中,以追隨奉愛瑜伽及恆常服務主的人為高。 《至尊奧義書》帶領我們走向這圓滿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