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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奎師那逍遙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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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主奎師那逍遙摘要   阿爾諸那親身與奎師那探訪靈性國度後返家,仍然感到十分驚訝。阿爾諸那在想,雖然自己只是普通生物,但在奎師那的恩沐下仍然可以親身得見靈性世界。不單止這樣,他還可以親身看見原始摩哈·維施努、物質創造之原。有說奎師那從未離開溫達文。奎師那為瑪圖茹阿的至尊,在杜瓦爾卡城位更至尊,卻在溫達文最至尊。他在杜瓦爾卡的逍遙是以瓦阿蘇戴瓦部份顯現的,但在瑪圖茹阿和杜瓦爾卡的瓦阿蘇戴瓦部份和溫達文原始奎師那展示並沒有分別。在本書之首我們曾討論,當奎師那顯現時,他的全數化身:全權部份和全權部份的部份也隨著而來。所以他的一些逍遙並非以原始奎師那自己而是以不同化身部分和全權全部分展示。阿爾諸那對奎師那怎樣往見靈性世界中的卡冉納爾瓦沙伊·維施努感到困惑。施瑞拉·維施瓦納特·查誇瓦爾提·塔庫爾的評論中有詳盡討論。   從摩哈·維施努的言論中可以明白,他非常熱切一見奎師那。但是,也可以說,摩哈·維施努必須往杜瓦爾卡才可帶走布茹阿門的孩子。因此,為什麼他不在那兒看看奎師那?一個可能的答案便是,除非奎師那批准,否則躺在靈性世界原因之洋的摩哈·維施努便不能得見奎師那。所以摩哈·維施努在布茹阿門的兒子出生後一而再的把他們弄走而使奎師那親身前來拯救,他便可得見奎師那。果真如此,另一個問題便是:如果摩哈·維施努不能與奎師那相見,那他為什麼要親身到杜瓦拉卡去?他為什麼不派些同游帶走布茹阿門的兒子?一個可能的答案是,在奎師那面前是很難使杜瓦爾卡的居民有麻煩的。因此,摩哈·維施努的伴隨不可能帶走布茹阿門的兒子,所以他親自為之。   另一個問題是:主有布茹阿瑪尼亞-戴瓦之稱,即布茹阿門崇拜的神祗,那他為什麼要把一個布茹阿門陷於憂患之境,直至他的第九名兒子被帶走為止?答案便是:主摩哈·維施努是這樣渴望得見奎師那,所以縱使要布茹阿門陷於麻煩中,也毫不遲疑這樣做。雖然這是一項禁止的行為,但主維施努渴望見奎師那,不惜一切這樣做了。布茹阿門失去兒子後,來到宮殿門前,指責君主不能保護布茹阿門,故不宜當國王。摩哈·維施努的計劃是使布茹阿門指責查特瑞亞和奎師那,而奎師那便要勞駕往見他,從而帶回布茹阿門的兒子。   仍有一個問題:若摩哈·維施努不能見奎師那,那麼奎師那為什麼要勞駕往見他,以期帶回布茹阿門的兒子?答案便是:主奎師那往見摩哈·維施努並不完全為了帶回布茹阿門的兒子,而只是為了阿爾諸那的緣故。他和阿爾諸那是密友,當後者預備以身殉火之際,奎師那便希望全面保護他。可是,阿爾諸那除了得回布茹阿門的兒子外,是不會改變投火的主意的。因此奎師那答允他:“我會帶回布茹阿門的兒子。不要自殺。”   若主奎師那往見主維施努,只是為了得回布茹阿門的兒子,那麼,他便不會等待到第九名兒子也被帶走。他當主摩哈·維施努帶走第九名兒子,阿爾諸那因許下的諾言不能實現而預備投火時,這個嚴重情況使主奎師那決定與阿爾諸那前往謁見摩哈·維施努。有說阿爾諸那是那茹阿·那茹阿亞納授權的化身。他甚而有時被稱為那茹阿·那茹阿亞納。那茹阿·那茹阿亞納也是主維施努的全權擴展之一。因此,當奎師那與阿爾諸那往見主維施努,阿爾諸那是以他那茹阿·那茹阿亞那的身份晉見,正如奎師那在杜瓦爾卡顯現他的逍遙時,是以他瓦阿蘇戴瓦身份來行動一樣。   阿爾諸那在拜訪靈性世界後,得出結論,無論誰人,在物質世界和靈性世界所能展示的富裕全是主奎師那的恩賜。他以多種形體─如維施努類型或生物類型─展示。前者又稱為普茹夏,後者則稱為隔離普茹夏。因此,他能按其所喜,以不同超然逍遙,以普茹夏或隔離普茹夏部份顯現,但他仍是原始的至尊人格首神。   奎師那逍遙的結語部份緣於《聖典博伽瓦譚》第十章十九節,經中蘇卡戴瓦·哥斯瓦米解釋奎師那怎樣在杜瓦爾卡快樂富裕地生活。他的力量已在他不同逍遙中得到顯現,現在則要看看他杜瓦爾卡居所怎樣呈現財富與美貌。物質世界只是靈性世界的倒影,這個世界中,財富與美貌被視為一切富裕中的最高者。所以,奎師那以至尊人格首神姿態逗留在這個星球的時候,他的財富與美貌是三個世界中無人可比擬的。他以擁有一萬六千名美艷的妻子為樂,更重要的是,他在杜瓦爾卡是那些千萬漂亮女子唯一的丈夫。就這方面有特別描述:他是一萬六千萬妻子唯一的丈夫。當然,世界史上,也曾聽聞一個強大的君主後宮不知凡幾,儘管如此,這個人還是不能在同一時間與眾妃相聚,而奎師那卻可以。   有說,瑜伽師擴展身體至多個形體,但他們的擴展與奎師那的並不一樣。奎師那有時也名為瑜伽師士瓦爾,一切瑜伽師之主。在韋達文獻中,我們可看到瑜伽師紹巴裡牟尼將自己擴展為八。但這擴展只象一部電視機的擴展。電視影像可以以數以百萬的擴展展示,但這些擴展不能個別行動,只是原版的拷貝,只能依照原版所作而行動。奎師那的擴展並不象電視或瑜伽師的擴展那樣物質化。當那茹阿達造訪奎師那的宮殿時,他看見奎師那的不同擴展正分別與每一宮殿的妃嬪周旋。   有說奎師那居於杜瓦爾卡,是幸運女神的丈夫。茹珂蜜妮是幸運女神,而其餘妃嬪則是她的擴展。所以維施尼王朝之首的奎師那以全然富裕與幸運女神共享逍遙。他的妃嬪被形容為永遠年輕、永遠貌美。雖然奎師那已有孫兒和曾孫,但他和后妃看來只象十六歲到二十歲。眾后妃這樣美貌,一顰一動都如天空中移動的電閃。她們穿著寶貴的衣飾,常常跳舞、唱歌或在宮殿天台上玩球。物質世界女孩子的舞蹈與網球比賽,看來只是原始人格首神和他的妻子原始逍遙的反影。   杜瓦爾卡城中的道路,經常有很多大象、馬匹、戰車和步兵充斥其間。勞役大象時飼之以酒,有說杜瓦爾卡的大象有太多酒喝,把大部份酒灑於地上,醉醺醺地走路。穿街過巷的步兵一身金器,馬匹與黃金戰車往來街上。在城中任何角落皆可見青翠花園,充滿樹木林蔭,春華秋實,各擅勝場。如斯美景,引得小鳥啾鳴,蜂兒嗡嗡,共奏甜美樂章。杜瓦爾卡城因而完全表現一切富裕。雅杜王朝的英雄常是城中最幸運的居民,而事實上,他們也享有一切超然設備。   奎師那的一萬六千名妃嬪居於美麗的杜瓦爾卡城中,而主奎師那,身為這些設備的至尊永恆享樂者,擴展成一萬六千個形體,同時在這一萬六千座宮殿中從事家作。每一座宮殿都有美侖美奐的花園與湖泊。晶瑩湖水中有盛放的藍、黃、白、紅各色蓮花,花粉隨風飄揚。湖中還有美麗的天鵝、鴨、鶴、不時發出充滿韻律之聲。主奎師那經常與妻妾跳進湖裡河中,一同享受游泳逍遙,非常愉快。有時主的妻子─幸運女神,在水中游泳或沐浴時會擁抱主,她們豐滿胸脯前涂沫的朱紅粉末把主的胸部染得殷紅。   非人格神主義者不敢相信,靈性世界中有這種享樂,主奎師那為了證明靈性世界裡的真實、永遠快樂的享受,降臨世上以證靈性世界並非沒有這些快樂生活設施。唯一不同的是,在靈性世界裡,這些設備和便利是永恆、永不磨滅地發生的事,但在物質世界中,這些事物只是短暫的反影。當主奎師那從事這種享樂時,甘達爾瓦和職業樂師以充滿韻律的音樂演奏,伴之以嘧瑞當嘎、小鼓、玄樂器、銅喇叭來贊頌他,整個氣氛變成重大喜慶。主的妻子在如此歡樂情緒下,有時會有注射儀器向主的身體射水,主也同樣回報。當他們從事此種逍遙,看來便象亞克剎茹阿哲與他的妻子從事這種玩樂。(鬼魅之王又名為亞克剎茹阿佳,被視為天堂國度之司庫。)主奎師那的妻子如此濕身後,胸脯更顯嬌媚,長髮垂散,裝飾身體各部份。發上的鮮花也紛紛跌下,她們為主的潑水行徑所動,趨前央求試試注水器,這樣造成她們願意接近主,而主擁抱她們的情景。她們為主所抱,深受愛侶之情所動,便造成一片靈性幸福的氣氛。當主頸上的花環觸及眾妃的胸部,她們的身體染成桔黃色,她們在這逍遙之際,盡忘自己,鬆散頭髮便如河中波浪。當他們互灑清水於對方身上,情景便象一頭雄象與眾雌象在湖中嬉戲。
  主和眾后妃盡情享樂後,便從水裡出來,除去身上濕透的名貴衣裳,職業歌手和舞者便把衣物拿走。這些人除了在這些情況下取用帝王公侯所留下的名貴衣飾作為報酬外,便無以為生。社會制度是這樣安排,使地位不同的社會成員如布茹阿門、查特瑞亞、外夏、舒鐸等不必為生計所困。社會各階層沒有競爭。階層制度本來的觀念便是這樣安排,從事某一職業的階層不會與從事另一職業的階層競爭。   便是這樣,主奎師那常常享受與一萬六千名妻子共伴之樂。如欲以愛侶之情的關係來愛至尊人格首神的奉獻者,會提升至成為主的妻子的地位,奎師那展示他的仁慈態度,使妃嬪常依附於他。他對妻子的態度、行為、言談、微笑、擁抱和其他活動,有如一位情意綿綿的丈夫使妻子經常深深地依附他。這便是生命最完美境界。誰若經常依附奎師那,他便是已得解脫,生命圓滿。奎師那對全心全意愛他的奉獻者報以善意,使他們常處於不能不依附他的境界。主對奉獻者的回報極具吸引力,奉獻者除了主以外,再不縈想其他事。   對所有妃嬪來說,奎師那是她們唯一的崇拜對象。她們深心縈念奎師那─那位黝黑貌美,眼如蓮花的人格首神。她們間中想念奎師那時,沉默不語,在巴瓦和阿努巴瓦的極度快樂之中,有時顯得胡言亂語。也有時,在主奎師那面前,也生動有致地描述與奎師那在湖內享受的逍遙。一些談話引述如下。   一名妃嬪對鶚鳥說:“親愛的鶚鳥,夜已深。各人正在酣睡。整個世界寧謐平靜。這時,雖然至尊人格首神的知識不受任何情況環境影響,但是他已安睡。那你為什麼還未就寢?你為什麼徹夜悲啾?親愛的朋友,你是否和我一樣,為他的蓮花眼和甜美的笑靨所吸引?至尊人格首神的所作所為是否震撼了你的心,象震撼了我的那樣?”   “唷,相思鳥,你為什麼閉上眼睛?你是否正在找尋你那位可能已到了外國去的丈夫?你為什麼這樣愁雲慘霧?唉,看來你這般悲戚。也許事實上你也一樣願意成為至尊人格首神永久的僕人?我想你定是急於把花環放於主的腳上,然後放在你的發上。”   “我親愛的海洋啊,你為什麼日夜不停地怒吼?你為什麼不安睡?我想你是患了失眠症,也許,如果我沒有錯的話,我親愛的夏瑪遜達爾已巧妙地奪去你的天賦德性─你的矜持和自製的力量。是否這個原因令你象我一樣失眠?對,我承認這種病是無藥可解的。”   “我親愛的月神,我想你已患了嚴重的肺癆。因此你日漸消瘦。月亮大人啊,你現在這樣瘦弱,暗淡的光輝再不能驅散夜間的黑暗了。事實上,你是否也和我一樣,為主夏瑪遜達爾的神秘甜言導至目瞪口呆,這種嚴重焦慮是否使你如此沉著?”   “喜瑪拉雅山的微風啊,我究竟對你做了些什麼,使你一意要喚醒我與奎師那相會的慾望來捉弄我?你難道不曉得我已為人格首神不誠實的所為所傷?我親愛的喜瑪拉雅山微風,請你注意,我已深受打擊,你實毋須一再傷害我。”   “我親愛的漂亮的雲朵,你美麗的身體與我們最親愛的夏瑪遜達爾身體的顏色一模一樣。因此,我想你和我的主─雅杜王朝之首非常親密,為了這個緣故,你正如我一樣,深深觀想。我知道你的心正為他充滿了焦慮。你看來非常渴望見他,我看是這個緣故,你眼眶含淚,和我一樣。我親愛的黑雲,我們必須擔白承認,與夏瑪遜達爾建立親密的關係便象招惹不必要的焦慮,不然的話,我們大可舒適地在家。”   一般來說,杜鵑在深夜或破曉時分引吭啁啾。眾后妃在夜深時聽到他的聲音便說:“親愛的杜鵑,你的聲音甜極了。你以優美唱歌時,我們立刻想起夏瑪遜達爾,因為你的聲音和他的非常相近。我們必須坦白承認,你的聲音充滿甘露,是這樣振奮人心,使那些因與親愛朋友別離而要死去的人重獲生機。因此,我們非常感激你。請你告訴我們,應該怎樣歡迎你,還是可以替你做些什麼?”   眾妃這樣說著說著,對崇山發表了以下的話:“親愛的山戀,你非常慷慨。你的引力使大地表層得以適當地維持,也因為你忠心地執行職責,你不懂得怎樣去移動。你嚴謹沉著,不曾左右移動,也不曾說什麼,反而常以深思熟慮姿態出現。或許你常想著嚴肅而重要的事項,但我們可以清楚地猜到你在想什麼。我們肯定你在想著他夏瑪遜達爾的蓮花足置於你高聳的山峰,正如我們希望把他的蓮花足放在我們高聳的胸前一樣。”   “親愛乾涸的河流,我們知道現在正藉夏季,河床已經乾涸,你沒有水流了。因為你的水乾涸了的緣故,再沒有盛放的蓮花為你的美貌錦上添花。你看來這樣消瘦,因此我們明白你的情況與我們一樣。我們因為與夏瑪遜達爾分離而盡喪所有,不再聽聞他怡人的言談。我們的心不再正常地操作,因此變得消瘦,想你也象透了我們。變得瘦弱,因為沒有透過雲層從你的丈夫─海洋─那裡得到水份。”眾后妃在這裡所作的譬喻非常貼切。當海洋不透過雲層供應水份,河床便乾涸。海洋被視為河流的丈夫,所以理應支持河流。女子除非得到丈夫供應一切生活所需,否則也乾涸一如河流。   一名妃嬪對天鵝說了以下的話:“親愛的天鵝,請你來這裡,來這裡。我們歡迎你。請你坐下,喝些牛奶。我親愛的天鵝,你可否告訴我有關夏瑪遜達爾的消息?我視你為他的使者。若你有任何消息,請你告訴我。我們全都無法控制他,因此請問你,他是否安康?我可以告訴你夏瑪遜達爾非常易變,與他的友情是短暫的,少許的搖動便會粉碎。但你可否解釋他為何對我這樣不仁?以前他說只有我是他最親愛的妻子。他可曾還記得這諾言?無論如何,歡迎你。請坐。但我不能接受你要我往見夏瑪遜達爾的請求。他既不關心我,我又何須為他癲倒,我抱歉讓你知道你已變成了一個壞心腸靈魂的使者。你請我往他那兒,可是我不會去。這算什麼?你對我說他正要前來,他是否來實現我長久對他的期望?好吧。你可以帶他來這兒。卻不要帶他最寵幸的幸運女神前來。你以為他不可離開幸運女神一刻嗎?他可以扔掉拉珂絲蜜獨自前來嗎?他的行徑使人不滿。是否意味沒有了拉珂絲蜜,夏瑪遜達爾便不會快樂?他與其他的妻子一起不會快樂嗎?是否表示幸運女神是愛他之洋,我們沒有一個可以和幸運女神相比?”   主奎師那所有的妻子都念念不離地想著奎師那。奎師那被稱為瑜伽師士瓦爾,在杜瓦爾卡的妻子習慣把他藏於深心處。把至尊瑜伽師之主奎師那藏於深心中,當嘗試成為一切瑜伽神通之主更佳。這樣的人一生便變得完美,輕易轉移至神的國度。要明白的是,與奎師那並居於杜瓦爾卡的眾后妃,前生都是非常偉大非常崇高的奉獻者,欲與奎師那建立愛侶之情。因此,她們都得到成為他妻子的機會,與他共享永久的愛侶關係。最後,她們全部轉移至外昆塔星宿。   至尊絕對真理人格首神永遠不是非人格的。一切韋達文獻光耀他各種人格性活動和超然的逍遙。韋達經《茹阿瑪亞那》說,只有主的活動才被描繪。他的光榮受到歌頌,充盈韋達文獻。心腸軟的人─如女子─在聽到主奎師那的那些超然逍遙後,立時被他吸引。因此心腸軟的婦女便參予奎師那知覺運動。一個人受到吸引參予這個運動,嘗試永恆地處於這種知覺中,必定得到至尊救贖,重歸在哥樓卡·溫達文的奎師那。這樣地建立奎師那知覺便可轉移至靈性國度,一個人可想象主奎師那的后妃如何快樂,備受祝福,因為她們可與他親身交談,甚而四目交投。沒有人可以適當地描述主奎師那妻子的運氣。她們親自照顧主,執行各樣超然服務:如替他沐浴、侍食、取悅他、服務他。因此沒有一個人的苦行可與在杜瓦爾卡眾后妃的服務相比。   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告訴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就自覺方面來說,杜瓦爾卡眾后妃所作的苦修與懺悔是無可比擬的。自覺的目標只有一個:奎師那。因此,雖然眾妃與奎師那的關係看來如尋常夫妻關係,但需注意的要點是:她們對奎師那的依附。苦修與懺悔的整個程序令人脫離物質世界,加強對奎師那、對至尊人格首神的依附。奎師那是一切在自覺途徑前進的人的護蔭。作為一個理想的居士,主與妻子所舉行的韋達儀式,是對智慧稍遜的人表示,至尊主永遠不是非人格的。他與妻兒活於富裕無儔中,與尋常受條件限制的靈魂一般,給真正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做榜樣,只要奎師那還是中心,便可進入家居生活圈子。舉例來說,雅杜王朝的成員與奎師那的家人一起生活,而主是他們一切活動的中心。   棄絕並不如加強對奎師那的依附那麼重要。奎師那知覺運動特為此而設。我們所宣揚的原則是:人是薩尼亞西或貴哈斯塔都不要緊。他只要增加對奎師那的依附,生命便會圓滿。追隨主奎師那的步伐,與家人一起生活,居於社會、國家中,不是為了沉迷於感官滿足,而是增加對奎師那的依附,覺悟奎師那。由受條件限制的生命提升至解脫生命共有四項原則:宗教、經濟成長、感官滿足、解脫。若人的家居生活能依隨主奎師那家屬的步伐,便可同時以奎師那為活動中心,成功地實踐這四項原則。
  我們已知奎師那有一萬六千一百零八位妻子。她們都是崇高解脫了的靈魂,以茹珂蜜妮為首。緊接茹珂蜜妮還有七名寵後,本書第六十一章對他們的兒子已有描述。除了這八名妻子外,奎師那每一位妃嬪都有十名兒子。即奎師那共有十六萬一千零八十名兒子。人在聽聞奎師那有那麼多兒子時不必詫異。應緊記他是至尊人格首神,有無數的能力。一切生物都是他的兒子,所以就算他有一千六百萬名兒子,也無須驚異。   在他眾多力量非凡的兒子中,有十八名兒子是偉大的戰士。他們一人可力抗上萬士兵、戰車御者、步兵、大象。他們聲名顯赫,為所有韋達文獻描述。計有帕丟麼納、阿尼茹達、迪普提曼、巴努、桑巴、摩杜、布瑞哈德巴努、奇陀巴努、維卡、阿茹那、普施卡爾、韋達巴胡、施茹塔戴瓦、蘇南丹、奇陀巴胡、維茹帕、卡維和尼亞果達,其中以帕丟麼納為表表者。帕丟麼納是茹珂蜜妮的長子,承襲了偉大父親的一切品質,他娶了舅舅茹珂彌的女兒,生下阿尼茹達。阿尼茹達威武非凡,可力敵一萬頭大象。也娶了祖母茹珂蜜妮長兄茹珂彌的孫女兒。因為這些表兄妹的關係這樣疏遠,這種婚姻也是常見的。他的兒子名為瓦吉茹阿。後來整個雅杜王朝受到一名布茹阿門的詛咒所毀,只有瓦吉茹阿生還。瓦吉茹阿有子帕提巴胡。帕提巴胡有子蘇巴胡、蘇巴胡有子商特塞納,商特塞納有子沙特塞納。   蘇卡戴瓦·哥斯瓦米說,雅杜王朝的成員全都有很多孩子。正如奎師那有很多兒子、孫子、曾孫,這裡述及的君主皆有同樣的家族關係。他們不單只有很多子孫,還有非比尋常的富裕。他們沒有一個是體弱或短壽的,反而全都是布茹阿門文化的虔誠奉獻者。查特瑞亞君主有義務維持布茹阿門文化、保護合格布茹阿門,他們都適當地執行義務。雅杜王朝成員眾多,縱使有數千年壽命的人也無法一一描述。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對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說,他曾從可靠消息來源聽聞,單是教導雅杜王朝孩子的導師便達三千八百八十萬之眾。需要這許多教師來教導孩子,可想象家族人數的龐大。至於其軍事力量,有說單是烏瓜森納王便有一億億士兵充當他的個人護衛。   在主奎師那進入這個宇宙之前,惡魔和半神人曾經打了很多場仗。眾惡魔戰死沙場,得到投身世上皇族的機會。因為他們有此皇族崇高地位,便變得意氣風發,只懂得迫害人民。主奎師那在杜瓦帕爾·尤嘎之末出現世上,以期消滅這些惡魔君王。《博伽梵歌》道:主降臨來保護奉獻者、消滅邪惡之士。有些半神人受邀降臨世上,協助主奎師那的超然逍遙。當主降臨,他和永恆侍從作伴,但半神人也受邀前來協助,全數降生在雅杜王朝。該王朝在全國各地共有一百零一族。各族成員以適合奎師那崇高地位的態度來尊崇他,他們都是全心全意的奉獻者。他們富裕無儔、快樂、繁盛、全無憂慮。因為他們對主奎師那毫無保留的信仰和奉獻,從來沒有被敵國擊敗過。他們對主奎師那的愛如此深厚,以至在日常活動中─坐、睡、旅遊、交談、運動、潔淨、沐浴─都只是念念不離奎師那,對生活所需全不在意。這便是主奎師那純粹奉獻者的徵象。當人充份為一件事物所吸引,便會忘記身體活動,因此雅杜王朝成員所做的一切是自動為身體所需而做的,但真正的注意力卻常縈於奎師那。他們只是機械地作身體活動,心意卻縈念奎師那。   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在《聖典博伽瓦譚》第十章第十九節中作結論,指出主奎師那的五項優點。第一點是他降生於雅杜家族前,恆河被稱為一切事物的最純潔者,甚而不潔的事物也可為恆河水的一觸而得潔淨。恆河水的超優力量皆因為它是從主維施努的足趾流生出來。但當至尊維施努主奎師那在雅杜王朝降生,他親身游遍雅杜族的國度,而他與該王朝的親密關係,使該族不但名聞遐爾,還變得比恆河水更具潔淨功效。   奎師那的另一項突出優點是,雖然表面上他保護奉獻者,消滅惡魔。但他們實得同一結果。主奎師那是五種解脫的賜予者,其中薩尤基亞-穆克提解脫,即與至尊融合為一的解脫,是用來賜予惡魔(如康薩等)的,而牧牛姑娘則得到與他有親身連繫的機會。牧牛姑娘保持他們的個別性格,享受與主奎師那為伴之樂,但康薩卻被納入他的非人格布茹阿曼之光中。換句話說,惡魔和牧牛姑娘都得到解脫,但因為前者是敵,後者是友的關係,所以前者被殺,而後者則得到保護。   奎師那的第三項突出優點是,受半神人如布茹阿瑪,因鐸、禪鐸崇拜的幸運女神,常從事服務主,縱使主較寵幸牧牛姑娘。幸運女神拉珂絲蜜嘗盡己力,以達致牧牛姑娘平等的地位,卻沒有做到。縱使如此,她仍對奎師那忠心耿耿,雖然她為半神人如布茹阿瑪君崇拜,卻不停留一處固定的地方。   主奎師那顯現的第四項突出優點是有關他的名字的光榮。韋達文獻載道,唱頌主維施努不同名字一千遍,便可得到有如唱頌主茹阿瑪聖名三次的同一利益。而唱頌主奎師那聖名一次,便可得到同一益處。換句話說,在至尊人格首神眾多聖名中,包括維施努和茹阿瑪,奎師那的聖名是最有力量的。韋達文學因此特彆強調唱頌奎師那聖名:哈瑞 奎師那 哈瑞 奎師那 奎師那 奎師那 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瑪 哈瑞 茹阿瑪 茹阿瑪 茹阿瑪 哈瑞 哈瑞。主柴坦尼亞在這個年代推薦唱頌奎師那的聖名,故令世人比其他年代更易得到解脫。換句話說,主奎師那比他其他的化身更為優異,雖然他們也都是至尊人格首神。   主奎師那顯現的第五項突出優點是,他在《博伽梵歌》中以一句說話便建立了一切宗教道德中最優秀的教義:只要皈依奎師那,便是執行了一切宗教儀式。韋達文獻一共描述了二十種宗教道德,每一種均為不同聖典所載。但主奎師那對這個年代墮落了受條件限制的靈魂厚愛非常,親身顯現,請世人放棄一切宗教儀式,向他皈依。有說在這個卡利年代中,有四分之三的事物是沒有宗教道德可言的,而僅剩的四分之一宗教原則很難在這個年代實踐。但在他的恩慈下,卡利年代的空間並沒有完全填塞,但宗教程序是這樣簡單,只消唱頌主奎師那的聖名,哈瑞 奎師那 哈瑞 奎師那 奎師那 奎師那 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瑪 哈瑞 茹阿瑪 茹阿瑪 茹阿瑪 哈瑞 哈瑞。作為對他的超然愛心服務,便可達至宗教的最高境界,即轉移至靈性世界的最高星宿哥樓卡·溫達文。人可立時估計主奎師那降生的益處,明白他顯現來釋緩世人的苦惱,也沒有什麼不尋常之處。   因此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描述主奎師那的崇高地位,作出以下的歌頌為結語:“主奎師那啊,一切榮耀歸於你。你以超靈身份存於世人心中。因此你名為佳納尼瓦斯,即居於每一個人的心中。”《博伽梵歌》證實:至尊主以超靈形象居於每一個的心中。可是,這並不是說,奎師那沒有至尊人格首神獨立的存在。瑪亞瓦迪哲學家接納至尊主遍存萬有的形象,但當至尊主顯現,他們卻以為他在物質自然操縱下顯現。因為主以戴瓦克依兒子的身份出現,瑪亞瓦迪哲學家接納他為普通人類,誕生在這個物質世界中。因此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勸喻他們,雖然奎師那以戴瓦克依兒子名聞於世,但事實上他是超靈、遍存萬有的至尊人格首神。但是,奉獻者有另一解釋。他們明白事實上奎師那是雅首達的兒子。開始的時候他雖以戴瓦克依兒子的身份誕生,但立時轉送至雅首達的襁褓中,而他孩童時候的逍遙是雅首達和南達·瑪哈茹阿佳快樂地享受的。這事實為瓦蘇戴瓦在庫茹柴陀與南達·瑪哈茹阿佳及雅首達會面時所承認。瓦蘇戴瓦坦承奎師那與巴拉茹阿瑪事實上是雅首達和南達·瑪哈茹阿佳的兒子。瓦蘇戴瓦和戴瓦克依只是他們的名義上的父母親,親生的父母是南達和雅首達。所以蘇卡戴瓦·哥斯瓦米稱主奎師那為“由戴瓦克依誕生的話題。”   蘇卡戴瓦·哥斯瓦米繼而歌頌主奎師那“受到雅杜王朝的議會所稱讚”,也為各種妖魔的屠者。他─至尊人格首神可以各種物質能力殺死眾魔,卻希望親力親為,使他們得到救贖。奎師那本來沒有需要到這個物質世界來殺死惡魔。只消他意願,成千上萬的惡魔便全遭殺戮,而不須勞駕。但事實上他為他純粹奉獻者降臨,扮演雅首達和南達·瑪哈茹阿佳兒子的角色,給予杜瓦爾卡居民喜悅。他殺死妖怪,保護奉獻者來建立真正宗教原則─對神的愛。追隨真正宗教原則對神的愛,甚而“動”、“不動”的生物也能從一切物質污染解放出來,轉移至靈性國度。”不動、意即樹木植物,是不能移動的,而“動”即可走動的動物,特別是母牛。當奎師那在世,他解放一切在溫達文和杜瓦爾卡看見他、服務他的樹木、猴子和其他動植物。   主奎師那特別因為給予牧牛姑娘和杜瓦爾卡眾后妃快樂而備受贊頌。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歌頌他充滿吸引力的微笑,他的微笑不但吸引了溫達文的牧牛姑娘,還吸引了杜瓦爾卡眾后妃。在溫達文,他是眾牧牛姑娘的男朋友;在杜瓦爾卡,他是眾后妃的丈夫,奎師那激發她們與他享樂的慾念。人若要神覺或自覺,通常需要經過數千年的嚴格苦修與懺悔,才可覺悟到神。但牧牛姑娘和杜瓦爾卡的后妃,只消增加她們欲以奎師那為男友或丈夫的慾望,便可得到最高的救贖。   主奎師那與牧牛姑娘與后妃的行為在自覺史上是獨特的。世人通常明白的自覺是到森林或崇山去進行嚴格苦修及懺悔。但牧牛姑娘與眾妃,只消以愛侶之情和享受與主充滿奢華及富裕的所謂感官生命為伴之樂,如此依附他,便能得到最高救贖,這種拯救是甚而偉大聖哲也難以得到的。同樣地,惡魔如康薩、丹塔瓦誇、西舒帕勒等,也得到轉移至靈性世界的最高益處。   聖維亞薩戴瓦在《聖典博伽瓦譚》的起章中,向至尊真理瓦阿蘇戴瓦奎師那頂拜。在此後他教導兒子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傳揚該經。為了這個緣故,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歌頌主為“勝利者”。世界人類應追隨聖維亞薩戴瓦與使徒傳系的靈性導師的步伐,應該榮耀主奎師那,為了一己的最佳利益參予這個奎師那知覺運動。程序簡易而有益。只要唱頌摩哈曼陀,哈瑞 奎師那 哈瑞 奎師那 奎師那 奎師那 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瑪 哈瑞 茹阿瑪 茹阿瑪 茹阿瑪 哈瑞 哈瑞。主柴坦尼亞因此勸喻世人,應該無視物質起伏。物質生命是短暫的,生命起伏來了復去。來時應如樹木般忍受、如路傍的茅草般謙恭,但肯定的是,人必須從事奎師那知覺,唱頌哈瑞 奎師那 哈瑞 奎師那 奎師那 奎師那 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瑪 哈瑞 茹阿瑪 茹阿瑪 茹阿瑪 哈瑞 哈瑞。   至尊人格首神,一切生物的超靈,以他的無緣恩慈降臨,以不同的化身展示他不同超然逍遙。聆聽他的不同化身的誘人逍遙是受條件限制了的靈魂解脫的機會,而他自己最美妙怡人的活動則更具吸引力,因為奎師那本身是吸引一切的。   我們若追隨蘇卡戴瓦·哥斯瓦米神聖的步伐,可向這個年代受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介紹這本書。世人聆聽主奎師那的逍遙,定可得到救贖,重返家園,回歸首神。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勸喻,我們聆聽主的超然逍遙和活動,就可以逐漸擺脫物質污染的桎梏。因此,不管是誰,只要他希望與在神超然國度中的主奎師那發生連繫,得到永恆存在之樂,必須聆聽有關奎師那的逍遙,唱頌摩哈曼陀:哈瑞 奎師那 哈瑞 奎師那 奎師那 奎師那 哈瑞 哈瑞/哈瑞 茹阿瑪 哈瑞 茹阿瑪 茹阿瑪 茹阿瑪 哈瑞 哈瑞。   至尊人格首神的超然逍遙有非凡力量,人只要聆聽、閱讀、緊記本書,必可抵達尋常難以到達的靈性世界。他的逍遙的描述非常吸引,自動給予我們重複閱讀的推動力。我們越是研讀主的逍遙,便越發變得依附他。這種依附使人有資格移居哥樓卡·溫達文。正如我們從前章所得,跨越物質世界即跨越物質世界自然不變定律。這條定律不能阻礙受靈性自然吸引的人。主自己在《博伽梵歌》證實:雖然很難征服物質自然不變的定律,但人若皈依主,便能夠很容易跨過無知。在靈性世界中並沒有物質自然的影響。我們從《聖典博伽瓦譚》第二章得知,半神人和物質自然影響不在靈性世界中存在,他們的統治能力顯而易見。   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因而在第二章起首勸告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每一個受條件限制的靈魂都應該聆聽唱頌主的超然逍遙。他也告訴後者,從前很多帝皇進入森林,嚴厲苦修與懺悔,以求重返家園,回歸首神。在印度,很多先進的超然主義者仍照慣例放棄家居生活,往溫達文獨居,完全從事聆聽及唱頌主神聖的逍遙。《聖典博伽瓦譚》也推薦這個制度,在溫達文的六哥斯瓦米也追隨這個制度,但現在有很多業報者和假奉獻者擠於聖地溫達文,只為模仿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推薦的這個程序。有說從前有很多帝皇為了這個目的往森林去,但世尊巴克提希丹塔·薩茹阿斯瓦提·哥斯瓦米並不贊成人在時機未成熟之前往溫達文隱居。   誰在時機未成熟前,往溫達文獨居,以跟隨蘇卡戴瓦·哥斯瓦米的的指示,但就算在溫達文居住之際,也會再度受假象所惑。世尊巴克提希丹塔·薩茹阿斯瓦提為阻止這些非法的溫達文居民,為此唱了一首歌,主旨如下:“心意啊,你為什麼以當“外士那瓦“為傲?你獨自崇拜,唱頌主的聖名是基於沽名釣譽的慾望,因此,你唱頌聖名只是偽裝。這樣為得低等名譽的野心只可與豬糞比擬,此乃假象影響的另一擴展而已。”人可往溫達文追尋廉價名譽,而常縈念短暫快樂之源─金錢和女人,而不是念念不離奎師那知覺。因此人應把擁有的金錢和女人從事對主的服務,因為感官享樂並非為受條件限制的靈魂而設。   感官之主是奎師那,因此感官應為他服務。很多惡魔如茹阿瓦那為了物質名譽而希望抗拒物質自然的定律,但都失敗。世人因此不應為了得到虛假名譽而聲稱為外士那瓦,作出邪惡行為,而沒有對主服務。但當人一旦從事主的奉獻服務,便自動得到外士那瓦的名譽。不需嫉妒從事傳揚主光榮的奉獻者。本人有受溫達文所謂巴巴吉勸告的實際經驗,他們說毋須傳道,在溫達文獨居唱頌聖名較好。這些巴巴吉不知人若從事傳教工作,或歌頌至尊人格首神,良好的名聲自動隨之而至。因此他不應該過早放棄居士生活,往溫達文過苦行僧的生活。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所推薦離家往森林尋找奎師那的方法,不是為未成熟人士而設的。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成熟了。他甚而在居士生活中,甚至從稚年開始,便已崇拜主奎師那的神像。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在童年時崇拜主奎師那的神像,其後,雖然身為居士,也不依附不執著,因此當他得悉死亡挨近,立時放棄一切居士生活的關係,靜坐恆河河濱,與奉獻者一起聆聽《聖典博伽瓦譚》。   巴克提維丹塔闡釋《奎師那》第八十九章:“主奎師那逍遙摘要”的要旨,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