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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主奎師那與巴拉茹阿瑪重會溫達文的居民
有一回,主奎師那與巴拉茹阿瑪正在杜瓦爾卡城過著寧靜的生活,那裡出現了罕見的日全蝕,通常在每一劫難或布茹阿瑪一天之末才可見。在每一劫難之末,太陽為巨大雲朵所蔽,淫雨盡掩下等星系,以至斯瓦爾嘎樓卡。人們依據星晨曆法,在日蝕前便知道有這樣的事,因此不論男女,都決定在位於庫茹柴陀的聖地薩曼塔·潘查卡齊集。
薩曼塔·潘查卡聖地很著名,因為主帕茹阿舒茹阿摩在殺死世上查特瑞亞二十一次後在那兒舉行盛大祭典。被他殺死的查特瑞亞,血流成河,把他在薩曼塔·潘查卡所挖掘的五大湖注滿。主帕茹阿舒茹阿摩屬維施努·塔特瓦。正如《伊首帕尼沙德》所言,維施努·塔特瓦不為任何罪惡活動所污染。主帕茹阿舒茹阿摩雖然全能,而且不受污染,但為了樹立典範,便在薩曼塔·潘查卡舉行盛大祭典,以補償他殺死查特瑞亞的所謂罪惡。從他的例子可見:殺生縱使必要,還是不好的。他認為自己殺死查特瑞亞的罪惡是應受懲罰的,那麼我們作了這些可惡及未經許可的行動該受多少倍的懲罰啊!因此,恆古以來殺生便被禁止。
趁著這次日蝕機會難逢,很多要人紛紛造訪聖地。以下是其中一些重要人物:長者中有阿庫茹阿、瓦蘇戴瓦、烏瓜森納;後輩中有嘎達、帕丟麼納、桑巴及其他雅杜族人,為了補償他們在執行義務時所累積下來的罪行。因為大部分雅杜族人到了庫茹柴陀去,所以另一些重要人物如帕丟麼納之子阿尼茹達、雅杜王朝的統帥奎塔瓦爾瑪、蘇禪鐸、舒卡及薩茹阿納便留下保護杜瓦爾卡城。
雅杜族人已經俊美非凡,但在此盛會中,仍以黃金項鏈及花環裝飾,穿上名貴華服,佩以隨身武器,益發襯托出自然豐彩和性格。他們乘坐龐大華美,類似半神人座駕的戰車前往庫茹柴陀。戰車由神駿的馬匹所拉,象海洋的狂潮般前進,有些則騎在強健大象背上,騰雲駕霧的樣子。他們的妻子坐在由面貌極象維迪亞達爾們的漂亮男子所抬的轎子上。整隊隊伍悅目非常,活象天堂半神人的行伍。
雅杜族人抵達庫茹柴陀後,便按照禮儀沐浴,他們遵從聖典所載,自我控制,並在整個日蝕期間斷食,以潔淨他們罪惡活動的反應。韋達習俗下,在日蝕之時應盡量布施,因此雅杜族人布施了上百頭的母牛予布茹阿門。那些母牛均以美麗裳服及飾物裝飾,更特別的是它們都配有黃金踝鈴,頸上圈上花環。
雅杜族人又再在主帕茹阿舒茹阿摩所造的湖中沐浴。然後,以奶油製成的上等食物送給布茹阿門。按照韋達制度,食物分為兩種。其一是未煮過的食物,其二則是煮熟的食物。前者不包括未曾煮過的蔬菜與穀物在內,實際是指以水烹調的食物;後者則泛指以酥油烹調之物。薄餅、豆湯、飯及普通蔬菜稱為生的食物,水果與生菜也是,而炸薄餅、炸釀菜餅和甜奶球等則是熟的食物。雅杜族人所邀出席的布茹阿門受到豪華熟食的款待。
雅杜族人所舉行的祭典外表上看來與業報工作者的無大分別。業報工作者舉行祭典的目的是感官滿足——崇高地位、賢妻、華宅、孝子或巨大財富,但雅杜族人的目的卻不同。他們是為了供奉永恆信仰與奉獻給奎師那,他們都是偉大的奉獻者。這樣,他們經歷多世累積虔誠活動後,便得到與主奎師那為伍的機會。在庫茹柴陀朝聖之地沐浴,遵從日蝕時守則或供應膳食給布茹阿門——在這些活動中——他們只是想著奉獻奎師那。他們理想崇拜之主是奎師那,別無他人。
在供應膳食予布茹阿門後,主人習慣上得到布茹阿門的允準,接受普熱薩達摩。雅杜族人便在布茹阿門的允許下共進午膳。飯後,他們在樹蔭下歇息。休憩過後,便預備接見來賓,其中包括戚友及治下的君主王侯。他們是摩茨亞郡、烏辛納茹阿郡、寇沙拉郡、維達爾巴郡、庫茹郡、遜佳亞郡、堪博伽郡、凱卡亞郡及其他省份的君主,有敵有友。但是,除此之外,最突出的卻是溫達文的來賓。溫達文的居民,以南達·瑪哈茹阿佳為首,全部因為與奎師那及巴拉茹阿分離而活於憂戚中。他們藉此日蝕良機,齊來看看他們的生命與靈魂奎師那及巴拉茹阿瑪。
溫達文的居民都是雅杜王朝的祝福者和親密朋友。雙方久別重逢,場面動人。他們重聚,顯得分外高興,暢談不絕,那是因為機會難逢。久別重聚,深感興奮,砰然心動,面目仿如新鮮綻開的蓮花。他們的眼淚喜極而下,毛髮豎立,因為極度欣喜,一時也說不出話來,簡直是沉醉於快樂之洋。
那些男子各自聚首之際,女子也如此這般地重會。她們友善地擁抱,柔美地笑著,鍾情地凝視對方。她們擁抱的當兒,胸前的橘黃色與朱紅粉互相融混,分外感到欣喜。這樣心心相印的擁抱,眼淚也順著臉孔漣漣滴下。後輩向長輩禮拜,長輩也向後輩祝福,互道安好,彼此相迎。但是,最後話題還是繞到奎師那的身上來。所有鄰居及親戚皆與主奎師那世上的逍遙有連繫,所以奎師那是他們活動的中心。他們的活動不論如何——社會、政治、宗教或傳統——皆屬超然。
人類生命的真正提升賴於知識和棄絕。《聖典博伽瓦譚》第一篇載道:“奉獻給奎師那的服務自動產生完美知識與棄絕。雅杜族人和溫達文牧牛郎的心意皆縈系著奎師那。這是一切知識的表徵,因為他們的心意常縈奎師那,便自動從所有的物質活動釋解出來。”聖茹帕·哥斯瓦米對這階段有清楚的闡釋,稱為知識和棄絕。因此知識和棄絕並非枯燥的推敲和棄絕活動。反之,從現在開始,人的言行應該只與奎師那有關才是。
在庫茹柴陀聚會中,琨緹戴韋與兄長瓦蘇戴瓦久別重逢,他們的兒子、媳婦、孫子和其他家人也互訴離情。他們暢談幾至忘記過去的憂慮。琨緹戴韋對兄長瓦蘇戴瓦說:“親愛的哥哥,我好沒福氣,沒有一宗願望得以實現,不然的話,為什麼我有你這樣一位既神聖又各方面都完美的兄長,卻不曾問及有關我怎樣在痛苦中渡日呢?”琨緹戴韋看來對她與兒子被兌塔茹阿施陀及杜尤丹陰謀放逐的那段痛苦日子念念不忘。她續道:“親愛的哥哥,我明白當上天與人為忤時,他的近親也會把他拋諸腦後,在這樣情況下,縱使父母兒子也會忘記他。因此,親愛的哥哥,我不怪你。”
瓦蘇戴瓦答道:“親愛的妹妹,不要難過,也不要這樣責怪我。應常記我們只是上天手中的玩偶。每一個人都在至尊人格首神控制下。只有他的控制下業報活動及結果反應才得發生。親愛的妹妹,你知道我們受康薩王的折磨,他迫害我們,使我們四處飄零。我們經常為焦慮所煎熬。只是到了最近,在神的聖恩下,我們才得返回家去。”
說了這番話後,瓦蘇戴瓦便與烏瓜森納迎接來訪的君主,好好地招待他們。嘉賓看見主奎師那也在場,無不感到超然地暢快,寧謐非常。一些突出的嘉賓是:彼士摩、朵那查爾亞、兌塔茹阿施陀、杜尤丹、甘達瑞與眾子、尤帝施提爾王及其妻、潘達瓦兄弟與琨緹、遜佳亞、維杜茹阿、奎帕查爾亞、琨緹博伽、維茹阿塔、那格納吉特王、普茹吉特、珠帕達、沙力亞、兌士塔凱圖、卡斯亞、達摩哥什、維沙拉克沙、米提拉王、摩鐸斯王(前摩鐸王)、凱卡亞、尤達曼紐、蘇沙爾瑪、巴利卡及眾子,和其他臣服於尤帝施提爾王的君主。
眾人看見主奎師那和他萬多位妃嬪,眼前的美麗和超然富裕使大家稱心如意。到會的人都親身探訪主巴拉茹阿瑪和奎師那,受到主的適當招待,開始讚美雅杜王朝的成員,特別是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烏瓜森納是博伽族之王,所以被視為雅杜之首,故訪客特別對他道:“烏瓜森納王陛下,博伽族之王,雅杜族事實上是世上唯一在各方面都完美的氏族。榮耀盡歸你們、榮耀盡歸你們!你們完美獨特之處是經常可見主奎師那,很多玄秘瑜伽師以許多年的時間潛修、苦行並懺悔只為追尋他。你們卻可以在每一刻與他直接接觸。”
“所有韋達聖詩都讚美至尊人格首神奎師那。恆河之水號稱聖潔,只因曾洗濯主奎師那的蓮花足。韋達文獻只是主奎師那的訓令。研習韋達經的目的是為了知悉奎師那,因此,他的語言及逍遙訊息經常是潔淨的。在時間與環境影響下,世上的所有富裕已幾乎煙消雲散,但因為奎師那在這個星體上顯現,很多吉祥之兆在他的蓮花足的接觸下得以重現。主的出現,使我們的抱負與願望逐漸實現。博伽族之王陛下,你的婚姻及血緣使你與雅杜王朝發生關係。結果你能不斷地與主奎師那接觸,任何時間都可以見到他,並沒有任何困難。他與你一起行動、一起暢談、一起坐憩、一起歇息、也一起進膳。雅杜族看來經常從事那些會使人走向地獄的世俗事務,然因主奎師那、原始維施努範疇的人格神是全知、全在、全能的,使你們全都能從所有物質污染中解放出來,置於解脫和存在於布茹阿曼的超然地位。”
以南達·瑪哈茹阿佳為首的溫達文居民,聽到因為日蝕的關係,奎師那也會在庫茹柴陀出現的消息,於是決定前往那裡。因此,全體雅杜王朝的成員均告列席。南達·瑪哈茹阿佳在牧牛郎的陪伴下,把必需的物資運上牛車,溫達文的每一位居民都趕到庫茹柴陀來看他們的愛子主巴拉茹阿瑪和主奎師那。他們抵達庫茹柴陀之際,雅杜王朝的成員最感興奮,站起來迎接他們,歡欣得好象重獲生還一樣。雙方都渴望相見,現在喜獲重逢,真是心滿意足,互相擁抱,緊緊不放。
瓦蘇戴瓦看見南達·瑪哈茹阿佳,連跑帶跳地趕到他處,深情地把他擁抱。瓦蘇戴瓦開始一訴往事——他如何為康薩王所囚,孩子如何被殺、如何在奎師那誕生後立刻把他送到南達·瑪哈茹阿佳處,奎師那與巴拉茹阿瑪如何為南達·瑪哈茹阿佳和皇后雅首達象親子般提攜教養。同樣地,主巴拉茹阿瑪與奎師那也擁抱南達王和雅首達,向他們的蓮花足頂拜叩首。他們對南達和雅首達這樣孝順,不禁哽塞起來,一時不能言語。最幸運的南達王與雅首達把兒子倆置坐於膝上,盡情擁抱,離情別緒,南達王與雅首達哀愁已久,現在與兒子重逢,頃刻擁抱,一切苦難便頓時煙消雲散。
跟著,奎師那的母親戴瓦克依及巴拉茹阿瑪的母親柔黑妮一起擁抱雅首達。她們說:“親愛的雅首達皇后,你和南達·瑪哈茹阿佳都是我們的好朋友,一想起你們,立時緬懷你們的友善活動,不勝陶醉,欠你們的實在太多了,縱使天帝般富裕的祝福,也不足以償還一二。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誕生後,還未及看親生父母,已被托於你們之手。而你們則如親生兒子般提攜,象鳥兒哺養巢中幼雛,對他們教養不缺,還為他們的利益舉行了多項吉祥的宗教儀式。
“事實上,他倆不是我們的兒子,是屬於你們的。南達·瑪哈茹阿佳和你才是他們真正的父母。在你們的照顧下,奎師那和巴拉茹阿不曾遭遇一絲困難。因為得到你們的護蔭,全無畏懼。這些摯愛的照顧完全適合你們崇高的地位。最高貴的人物不會區分自己的和別人的兒子,除南達·瑪哈茹阿佳和你之外,再不會有更高貴的人物了。”
至於溫達文的牧牛姑娘,有生之始,除了奎師那之外,一無所知。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是她們的生命,是她們的靈魂。牧牛姑娘是這樣依附奎師那,不能一刻不見,甚而眨眼這般短暫的時光也不可以。她們譴責造物者布茹阿瑪,因為他愚笨地製造了眼蓋,障礙看奎師那的視線。牧牛姑娘與奎師那分別了這許多年,這回南達·瑪哈茹阿佳和雅首達同來,得見奎師那後,感到極大欣喜。沒有人可以想象牧牛姑娘渴望重見奎師那的熱切。當奎師那出現眼前,她們將奎師那引進心扉,盡情地擁抱他。雖然只在意識上的擁抱,但已各自沉醉於欣樂中,盡忘一切。這種在心中擁抱奎師那的快樂神定,甚至經常從事觀想至尊人格首神的瑜伽師也辦不到。奎師那深知牧牛姑娘以心相擁,由於他存在各人心中,因此奎師那也在她們心中擁抱她們,以此相應。
奎師那本與母親雅首達、戴瓦克依和柔黑妮坐在一起,趁著她們各自暢談之際,便藉機會趕到僻靜的地方會晤牧牛姑娘。奎師那看見牧牛姑娘,便莞爾而笑,擁抱問候一番。鼓勵她們說:“親愛的朋友,要知道主巴拉茹阿瑪和我離開溫達文只是為了討好親屬家人。長久以來,我們不停地與敵人作戰以致忘記了對我這樣深愛依附的人兒,我明白這種行徑實有負您們,但是我知道,您們仍是對我一片痴心。拋下了您們,可有記掛我們嗎?親愛的牧牛姑娘啊,是否不再喜歡想念我,因為我有負您們?對我的不當行為還是耿耿於懷嗎?
“可是,要知道離開您並非我的意願,天意註定我們分離。至尊主宰能為所欲為。他使人們相聚,又隨意把他們分開。風起雲涌,微塵與棉碎摻雜在一起,勁風過後,各歸本位,四散各地。同樣道理,至尊主是萬物的創造者,我們所見的事物都是他能力的不同展示。在主的至尊意願下,我們時會時分。總括來說,我們最後也得絕對依賴主的意願。”
“很幸運,你們對我的愛,日漸成長,這是達到與我在超然境界上交誼的唯一途徑。任何生物若能建立對我這種純粹的奉獻深情,必終能重返家園,回歸神。換句話說,對我的純粹奉愛服務與深愛是至高無上解脫的因原。”
“親愛的牧牛姑娘朋友,告訴你們:只是我的能力在各地行事。試看看瓦瓶,不外是泥土、水、空氣、火和天空的混合物。不管存在時或毀滅後,物質成分始終一樣。是以土、水、火、空氣和天空製造而成;造成後,還不是一樣的成份;打破毀滅後,它的不同成分化成物質能力的不同部分。同樣地,這個宇宙展示在創造以前,維繫之際、毀滅之後,萬物不過是我的能力的不同展示罷了。因而能力並非與我分離,所以說我存在萬物當中。”
“同樣來說,生物的軀體不過是五種元素的混合,囚困於物質情況下的生物是我的所屬個體。因為自己是至尊享樂者的虛假觀念,生物被囚於物質狀況中。生物的假我是物質存在樊籠的因原。我身為至尊絕對真理,超然於生物及其物質枷鎖以外。物質與靈性兩種能力在我的至尊主宰下行事。親愛的牧牛姑娘,請你們不要為這種苦痛折磨,嘗試以哲學態度接受萬物。這樣你們便知自己常與我同在,實在沒有理由為別離而悲戚。”
主奎師那對牧牛姑娘的重要指導,可為從事奎師那知覺的奉獻者借鑒。整套哲學以不可思議、即一即異為本。主在《博伽梵歌》說他以非人格神的形象在各處顯現。萬物存在於他之內,但他仍然沒有以人格形象在各處出現。宇宙展示是他能力的表現,因為能力與有能力者並沒有分別,沒有事物與奎師那有分別。若沒有這種絕對知覺——奎師那知覺,我們便與奎師那分離;但幸運地,如果有奎師那知覺,我們便不會與奎師那分離。奉愛服務使奎師那知覺復生,奉獻者如果有幸,明白物質能力沒有與奎師那分離,便可以用這種物質能力及其產品服務主。但是缺少奎師那知覺,那善忘的生物,縱使是奎師那的所屬個體,但錯誤地把自己置身於物質世界享樂者的地位,在這物質囚困下,為物質能力所迫,繼續他物質的生存。《博伽梵歌》也是這樣說。生物雖然為物質能力協迫而行動,但是他仍誤以為自己是極其重要的至尊享樂者。
奉獻者如果完全明白,廟宇中供奉主奎師那的神像,便是奎師那自己充滿快樂及知識的永恆形象,那麼,他對廟宇神像的服務,便變成了對至尊人格首神直接的服務。同樣:廟宇本身、附屬物品及供奉神像的祭品也與奎師那無別。遵從靈性導師所指定規則的人,在長輩的指導下,縱使在這個物質存在中,仍然可以達到完全醒覺奎師那。
牧牛姑娘得到奎師那訓示有關即一即異的哲學,經常處於奎師那知覺中,因而從所有物質污染中解脫出來。生物錯誤以為自己是物質世界享樂者。這種知覺是靈魂的桎梏,意即受假我的囚禁。不單止是牧牛姑娘,任何其他人遵從奎師那的指示便可以立刻從這靈魂的桎梏解放出來。在完全奎師那知覺中的人經常從假我得到解脫,他利用萬物來服務主,在任何時間都不會與奎師那分離。
牧牛姑娘向奎師那禱告:“親愛的奎師那,從你的肚臍流生出原始蓮花,那裡是創造者布茹阿瑪出生之地。沒有人能估量你的光榮與富裕,縱使對思考力最高、所有瑜伽神通的大師來說,仍是一個謎。但是,那些陷於物質存在深淵的墮落靈魂很容易尋求主奎師那蓮花足的護蔭,保證得到救贖。”牧牛姑娘繼續說:“親愛的奎師那,我們常忙於家作。因此請求你,如旭日般存於我們的心內,這是你的最大福賜。”
牧牛姑娘完全在奎師那知覺中,所以當作是解脫的靈魂,她們只是佯作囚於溫達文的家作瑣務。溫達文的居民與牧牛姑娘雖然與奎師那分離已久,卻不甚熱衷前往杜瓦爾卡城。她們只願繼續忙碌地在溫達文家作,在生命的每一步伐中感到奎師那的存在。她們立即邀請奎師那共返溫達文。牧牛姑娘存有的這種超然感情是主柴坦尼亞教誨的基本原則。他舉行的壇車節是把奎師那帶返溫達文的感性程序。茹阿達茹阿妮拒絕與奎師那同返杜瓦爾卡城,享受皇室富裕與他為伴之樂,反而喜歡和他在原始溫達文氳氤之伴。主奎師那深深依附牧牛姑娘,永不離開溫達文,而牧牛姑娘與溫達文的其他居民,也在奎師那知覺中常感滿足。
巴克提維丹塔闡釋《奎師那》第八十一章:“主奎師那與巴拉茹阿瑪重會溫達文的居民”的要旨,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