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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主奎師那日常的活動
韋達曼陀告訴我們,至尊人格首神什麼事情也不用做。如果真的這樣,又怎能講述至尊主的活動呢?前一章已經清晰闡明沒有人能象主奎師那般行事。我們應該清楚認識此一事實:主的活動要依隨,卻不能模仿。舉例說,我們可以依隨奎師那的理想居士生活,但如果妄想象他一樣擴展成很多的形體,這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們應該常記著:主奎師那雖然象常人一樣過活,卻同時保持至尊人格首神的地位。我們可以學習主奎師那象常人一樣對待妻子,卻不能模仿他在同一時間內應付一萬六千位妻子。結論是:我們要當理想的居士,便要緊隨主奎師那的日常生活方式,但不能在生命中的任何階段模仿他。
主奎師那經常和一萬六千位妻子同睡,但每天破曉前三小時便起床。大自然安排雞鳴來表示時近五更,並不需要鬧鐘,早上雞鳴之時,就是起床之刻。主奎師那聽到雞的啼鳴便起床,他的妻子們卻頓時感到不悅。她們對主殷切依附,擁抱在床,每界雞鳴,便不禁心中戚然,嬌嗔咒罵起來。
皇宮的御花園遍植帕瑞佳塔花,帕瑞佳塔花並不是人工培植出來,而是從天堂帶回來,轉栽於皇宮內的。晨曦初露。微風拂過,帕瑞佳塔花的馨香四散飄溢,奎師那起床剛好吹來撲鼻芬芳。花香馥郁,誘得蜜蜂嗡嗡作響,鳥兒爭相啾鳴。此際萬籟齊奏,就象職業歌者向奎師那禱告一樣,奎師那的第一個皇后施瑞瑪緹·茹珂蜜妮戴韋雖然知道布茹阿瑪-牟互爾塔是每天最吉祥的時刻,但仍然耿耿於懷,因為奎師那在這個時候便起床離去。她心中雖然不快,奎師那仍是依時起床。理想居士應該學習主奎師那早起的習慣,不管他如何舒適地被妻子擁抱在床。
主奎師那起床後便梳洗一番,然後坐下觀想自已。但這不是說我們也要坐下來觀想自已。反之,我們要觀想奎師那和茹阿達·奎師那。這是真正的觀想,奎師那是他自已,他教導我們怎樣利用寅時來觀想茹阿達·奎師那。奎師那這樣做感到很滿足,同樣的,我們若利用寅時這段時間來觀想茹阿達及奎師那,想著茹阿達與奎師那怎樣以理想居士的方式去教導世人——清晨早起便知覺著奎師那,會感到超然的快樂和滿足。觀想茹阿達·奎師那的永恆形體與唱頌摩哈曼陀——哈瑞奎師那是沒有分別的。對奎師那來說,他除了觀想自已,便沒有其他的觀想對象了。觀想的對象是布茹阿曼、超靈、至尊人格首神三者,但奎師那自已則一而為三:他是至尊人格首神巴嘎萬,局部超靈是他所屬的全權擴展,而遍存萬有的布茹阿曼之光則是他超然軀體的光輝。因此奎師那經常是一個,對他來說分野是沒有的。這便是尋常生物體和奎師那之間的分別。尋常生物體有很多區別:他與自已的軀體不同,與其他種族不同,與其他的人不同,更與動物不同。就是在一已的軀體中,四肢也有不同。我們有手有足,但手與足不同。手不能做足所做的事,足也不能代替手。眼不能象耳般聽聲,耳不能象目般視物。
軀體的官能有限,某部分不能代替另一部分操作,但至尊人格首神卻沒有這個限制。他的軀體和自已並沒有分別。他是全然靈性的,所以沒有軀體和靈魂的物質區分。同樣道理,他和他數以百萬的化身及全權擴展無異分別。奎師那首先擴展成巴拉茹阿瑪,巴那茹阿達摩再擴展成桑卡爾山、瓦阿蘇戴瓦、帕丟麼納、和阿尼茹達。桑卡爾山再擴展成那茹阿亞那,從後者而來再有二度桑卡爾山、二度瓦阿蘇戴瓦、二度帕丟麼納和二度阿尼茹達四部擴展,他有不可勝數的擴展,但所有這些本是一體。他有多個化身,諸如主尼爾辛哈、主巨雄豬、主巨魚和主巨龜,他這些龐大動物形體和他人形的原本兩臂形體並沒有分野。他軀體各部分的行動也沒有分別。他的手可以象腿般行動,目能代耳,鼻也可以當軀體的任何一部分。他的嗅覺、味覺及聽覺都完全一樣。生物體有限制、軀體某部分只用於某方面,但對奎師那來說並沒有這種分別。《布茹阿瑪·薩蜜塔》有載:他的某部分肢體能夠與另一肢體交換操作。如果我們分析奎師那及其人便可以得到以下結論:奎師那是完整個體。因此他觀想便是觀想自已。一般人觀想自已只是模仿。奎師那可以觀想自已,因為他是完整整體,但我們不能模仿他觀想自已。我們的軀體是稱號,奎師那的軀體則不一樣。他的軀體也是他自已,除此以外,並沒有任何事物存在。物處奎師那之內,亦是奎師那。奎師那是至尊不滅的完整存在——至尊真理。
奎師那的存在不是相對存在。除了他以外萬物都是相對真理,只有他是至尊絕對真理。他的存在不必依仗任何事物,可是我們的存在卻是相對的。舉例說,只有在太陽、月亮及電力的光輝下我們才能視物。因此,我們的視力是相對的,而太陽、月亮及電力的光芒也是相對的,它們被稱為發光體只是因為我們如此視之。奎師那則沒有依靠性也沒有相對性。他的活動不依仗任何人的賞識,也不須要別人來欣賞,毋需別人的幫助。他超然於時間和空間的存在的極限,因為他位處超然,所以不受摩耶(假象)的籠罩,摩耶的活動是有限的。從韋達文獻得知,至尊人格首神有多種力量。這些力量本由他流衍而來,因此他自已和這些力量是沒有分別的。有些哲學家稱說,當奎師那降臨的時候,他接受了物質軀體,縱使我們接納這種說法,也應該知道物質能力和奎師那沒有分別,奎師那的軀體也不會象其他物質般行動。因為《博伽梵歌》說:“他以本身的內在力量顯現。”
奎師那也被稱為至尊布茹阿曼,因為他是創造、維繫及毀減的因原。布茹阿瑪、主維施努和希瓦神都是這些物質品質的不同擴展。這些物質品質能使受條件限制了的靈魂遵從行事,但奎師那卻不受影響,因為這些品質本就是他,同時地即一即異。他本身是快樂和知識的永恆形體,因為他不可思議的宏偉而得名至尊布茹阿曼。他觀想布茹阿曼、超靈和巴嘎萬,即觀想自已而不是觀想身外物。尋常的生物體不能模仿這樣的觀想。
主在觀想後,便會用清清澈澈聖過的水沐浴。跟著換上清潔的衣服,裹上披肩,從事每日的宗教活動。他有多樣的宗教義務,其中一種是向犧牲之火供奉祭品,默頌嘎亞崔-曼陀。主奎師那身為模範居士,從不偏差地去執行居士的種種宗教活動。旭日初升,主向太陽神禱告。韋達文獻描述太陽神及其他半神人為主奎師那的四肢。因此,居士有義務向半神人、聖哲及祖先禮拜。
《博伽梵歌》記載:主在這個塵世裡沒有特別的任務,卻象這個物質世界中普通人一般過理想的生活。根據《韋達經》所規範的原則,主要向半神人蔘拜,對半神人及祖先崇拜的儀式名為塔爾番,意思是快樂。祖先可能要在另一個星體上接受軀體,但透過塔爾番,他們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感到快樂。居士有義務令家人快樂,而遵守祭祖便能令祖先也快樂。聖主奎師那是完美居士模範,因此他遵從塔爾番——向家族中的長者禮拜的制度。
主的另一任務是布施母牛給布茹阿門。奎師那常常布施母牛,送出的母牛多達一萬三千八十四頭,全以金篷及珠鏈裝飾,牛角鍍金,牛蹄鍍銀,母牛都因生下了首胎小牛,奶囊充滿了奶,異常馴服、平和。除此以外,布茹阿門也得到了華麗的絲質飾物、鹿皮及不少的芝麻。主的主要義務是照顧母牛和布茹阿門的福利,故常以母牛、富裕裝飾和物質所有布施布茹阿門。而且,他也為所有生物祈求福利,他會觸摸瑞祥之物:如牛奶、火、蜜糖、酥油(澄淨奶油)、金及寶石等。主生來明麗,他超然的軀體完美無瑕,他穿上黃色衣裳,戴上考斯圖巴寶石項鏈,圍上花環,涂上檀香漿液,還用其他化妝品和飾物裝飾自已。飾物因佩戴於主的超然軀體上而顯得分外燦爛。主打扮過後,便參觀牛犢的大理石像,還參拜神或希瓦神等半神人的廟宇。很多布茹阿門早餐前晉見至尊主,這些布茹阿門熱切非常,主也欣然一一歡迎。
主的另一任務是取悅各階層人士,不管在城中或宮中。主實現世人願望使他們快樂,自已也因此感到歡暢。他會把別人供奉的花環、檳榔、檀香漿液及其他有香味的化妝品轉送布茹阿門、家中長者、后妃、大臣、餘下的才為已用。他完成所有日常義務和活動後,戰車御者達茹卡便會駕神奇的戰車來到他面前,雙手合十,表示戰車已預備妥當,主便出宮漫游。他有烏達瓦和薩提亞克依相伴,他乘戰車的風姿,就好象太陽神在晨曦時分駕著戰車,以熾熱光輝遍耀大地。主離開宮殿之際,眾妃情深款款地看著他,滿是女性的嬌柔。主報以她們微笑,深深地將眾妃的心吸引了,使她們頓覺小別似生離。
主會巡視蘇達爾瑪議院。這座議院來自天堂星宿,座落於杜瓦爾卡城,特別的意義是:誰踏進裡面一步便能從饑餓、口渴、悲愴、迷幻、老年及死亡六種物質痛苦中解脫出來。這些全都是物質存在的悲痛,在蘇達爾瑪議院停留期間內不受影響。主跟一萬六千名後宮佳麗道別後,便合而為一,與雅杜王朝中人列隊進入蘇達爾瑪議院。然後,照慣例坐在崇高的皇座上,散髮耀目的超然光燦。在雅杜王朝的偉大英雄當中,主猶如空中盈月,為眾發光體環拱。議院中有職業小丑、舞蹈家、樂師和芭蕾舞女郎,主上坐後,便各自表演,以悅聖主,使他嘉氣洋溢。道德小丑大談笑話,使主和伴游共享幽默,一爽早晨情緒,然後,演員上演話劇,芭蕾舞女郎也各展所長。各項節目均有鼓聲、弦琴、竹笛、銀鈴伴奏。在樂聲嗚奏中,海螺聲更添瑞氣。職業歌手演唱,其他人也表演舞蹈。奉獻者便這樣地向至尊人格首神禱告。有時在座博學的布茹阿門也會唱頌韋達聖詩,向聽眾詳盡解釋。有些布茹阿門述說歷史上著名君主的活動,主和他的伴游均感興趣。
有一回,一個陌生人到達議院閘前,獲準進入。守門侍衛把他帶到主的面前,這個人向主合什參拜。佳茹阿衫達曾經征服多個國家,但那些亡國的國君不答允向他叩首結果便是二萬君主身陷囹圄。這個人就是那些被囚君主的代表兼使者。他向主詳述實際的情況。
“主奎師那陛下,你是超然知識和超然快樂的永恆形體。這個塵世裡唯物論者的心智思辨或言論描述,都不能達到你。完全皈依你的蓮花足下的人也只能知悉你少許的光榮事跡,仗你恩慈,他們得而從各種物質煩惱中解放出來。主奎師那陛下,我並非這些皈依靈魂之一,因此仍然受困於這個物質存在的相對性和假象中。我害怕生死輪迴,因此向你的蓮花足尋求庇護。親愛的主,我想這裡很多生物體也象我一樣永恆地為業報活動和業報活動的反應束縛。奉獻服務是這樣歡暢順心,對一己的存在非常有利,可是人們卻從不遵照你的指示去做,反而大違奎師那知覺生命之道,受物質存在的虛假能力驅策,浮游於三個世界中。”
“主奎師那陛下,誰能估量你的仁慈呢?誰能估量你強而有力的活動,你以永恆時間不可抗拒的力量出現,從事頓挫唯物論者永不休止的慾望。我向你永恆的時間形體頂拜。親愛的主,你是所有世界的擁有者,你和全權擴展的主巴拉茹阿瑪一起化身出現。有說你以這個化身顯現,旨在保護忠誠之士,毀滅邪惡之徒。倘若真是這樣,邪惡之徒如佳茹阿衫達怎能違抗你的權力,把我們陷於困境中?我們深感困惑,不明所以。從聖典得知,皈依你的蓮花足便能立刻免於罪惡生命的反應。我受被囚諸君王的委派,全心全意皈依你的護蔭,希望你能夠保護我們。我們已經得到生命的真正結論:君位不足貴,只是我們過往虔誠活動的報酬,受佳茹阿衫達囚困則是過去不虔誠活動的報應。我們現在覺悟到虔誠與不虔誠的業報反應都是短暫的,在受條件限制的生命裡永不會快樂。物質自然的形態給我們的物質軀體,使我們充滿憂慮。物質生命狀況徒自肩負這具死軀的擔子。業報活動的結果使我們受軀體負累,因而受條件限制的生命所制裁,迫使自己放棄奎師那知覺的快樂生命。我們現今覺悟到自己是最愚蠢的人,由於一己愚昧被困於物質反應的塵網中。我們尋求你蓮花足庇護,使我們倖免於業報活動的反應,從物質苦樂的污染中解脫出來。”
“主奎師那陛下,因為我們現在是皈依你的蓮花足下靈魂的關係,你能解救我們,不再陷於以佳茹阿衫達形體出現的業報活動。親愛的主,你曉得佳茹阿衫達力量可比一萬頭大象,他囚禁我們,便象雄獅催眠羊群一樣。親愛的主,你曾與佳茹阿衫達連續大戰十八回,你超越他的非凡力量,大敗他十七次。在第十八回大戰中,你展示人性行徑,看來好象是敗了。親愛的主,我們知道佳茹阿衫達在任何時間都不能擊敗你,因為你的力量、能力、資源與權力無窮無盡;沒有人能和你等量,也不能超越你。你表面的失敗只是人性的表現。不幸得很,愚笨的佳茹阿衫達不明你的計略反為自己的物質力量和名譽而意氣風發。他特別逮捕我們,把我們囚禁起來,因為我們是你的奉獻者,臣服於你的主權之下。”
“我已經向你解釋過我們所處的困境,請詳加考慮,隨意而為。我身為使者兼代表,謹此向你誠心禱告。被囚諸君王皆熱切地希望覲見你,以便能親身皈依你的蓮花足下。親愛的主,請你澤賜聖恩,為他們的好運而行動吧。”
就在這個時候,大聖那茹阿達晉見。他頭髮如黃金般閃耀眩目,一進入議院便象太陽神親身出現一樣。主奎師那是布茹阿瑪和希瓦神崇拜之主,但他看到那茹阿達後便立刻站立,與大臣出迎,叩首禮拜。大聖那茹阿達坐下後,主奎師那以一切所有來崇拜他,就象迎聖人所需一樣。他盡情款待那茹阿達,還以甜蜜自然的聲音,說了以下的話:
“半神人中的大賢,逕想現在三個世界之內一切均好。閣下完全有資格在這個宇宙內上等、中等、下等星宿的外空四處漫游。我們慶幸相逢,並從閣下得知三個世界所發生的事。在至尊主這個的宇宙展示之內,閣下無所不知。閣下既知道萬事萬物,我有事請教。潘達瓦兄弟還好嗎?尤帝施提爾王現在有什麼計劃?請閣下奉告,他們現在想做些什麼?”
大聖那茹阿達答說:“回稟聖主,你曾講述有關至尊主創造這個宇宙展示,但我知道你就是遍存萬有的創造者。你的能力深廣,不可斗量,連宇宙的主布茹阿瑪這樣強大的人物,也不能衡量你以不可思議的力量。親愛的主,通過不可思議的能力,你以超靈存於世人心中,就象火存於人,但不能直接察覺。在條件限制下的生命,每一生物都受物質自然的三種形態管轄。這樣,他們絕不能以物質眼睛看見你顯現各處。然而,你的恩慈使我多次得見你不可思議力量的行動。因此當你向我問及有關潘達瓦兄弟的消息,你不是不知道的,我也不感到詫異。親愛的主,你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創造、維繫及毀滅這個宇宙展示,只由於這不可思議的能力,便使這個物質世界看來是起初無論的,雖然這個物質世界只不過是靈性世界的投影。沒有人能知你將來的計劃。你的超然地位經常是不可思議的。我向你一再頂拜。在物質知識觀念下,世人為物質慾望所驅,在生死輪迴下屢次投生,接受新的物質軀體。他們念念不離這個存在觀念,不知道怎樣才能脫離物質軀體的範疇。我的主,你出於無緣恩慈降臨世上,展示形形色色的逍遙時光,光輝滿耀。我除了向你頂拜外,並沒有其他選擇了。親愛的主,你是至尊布茹阿曼,你的常人逍遙是另一項玄機妙算,就象舞台上的演員在演戲,扮演與自己身份不同的角色。你以祝福者的身份問及潘達瓦表兄弟的起居,我便告訴你。請你細聽。尤帝施提爾所擁有的物質富裕足以比擬最高星系布茹阿瑪樓卡的富裕,他心滿意足,再不用祈求物質富裕。他只想舉行皇祭接近你,取悅你,希望得到你恩慈的祝福。我懇請你實現尤帝施提爾的願望。親愛的主,在他的祭典中,全體半神人和世上君王將聚首一堂。”
“主奎師那陛下,你是至尊布茹阿曼——人格神。如果世人全都隨指定的方法聆聽、唱頌及緬懷你,從事對你的奉獻服務,必定可以洗淨物質自然形態的污染,淨化過來。從而有機會見到你,直接觸摸你的人更不用說了。親愛的主,你是一切吉祥事物的象徵。你的超然名字和聖譽傳遍宇宙,包括高等、中等和低等星系。洗濯你蓮花足的超然之水,在高等星系名為曼達肯妮,在低等星系名為博嗄瓦提,在此地球星體稱為恆河。這條神聖、超然之水流遍整個宇宙,潔淨所經的地方。”
在大聖那茹阿達抵達之前,主奎師那和大臣參事已經考慮過如何攻打佳茹阿衫達的王國。他們正嚴肅地討論這件事,因此對那茹阿達提議主奎師那到哈斯提那普爾參予尤帝施提爾·瑪哈茹阿佳的聖祭沒有什麼興趣。主奎師那甚至是布茹阿瑪的統治者,自然可以明白幕僚的意圖。他為了安慰他們,微笑地對烏達瓦說:“親愛的烏達瓦,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所以我希望透過你洞悉萬物,我相信你的意見是常對的。你能明白整個處境。因此,我徵詢你的意見。我應該怎麼辦?我對你有信心,無論你給我什麼意見我都一一照辦如儀。”烏達瓦知道主奎師那雖然扮演一個普通人,但實際能知萬物——過去、現在、將來的一切,但是,因為主詢問他的意見,他為主服務,便開始發言。
巴克提維丹塔闡釋《奎師那》第六十九章:“主奎師那日常的活動”的要旨,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