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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喻

Purport
20、秋喻  奎師那吞沒森林火海和巴拉茹阿瑪殺滅妖魔帕朗巴蘇茹阿的事跡成為溫達文茶餘飯後的話題。牧牛郎們把此事詳情告知妻子和村中各人,他們聽後無不驚嘆,並斷言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就是半神人,慈愛世人,特到溫達文,投生為他們的孩子。不知不覺,雨季又至。在印度,隨著炎熱夏季接踵而來的雨季極受當地人民歡迎。天空雨雲遮蔽日月是那麼令人欣喜的現象,人們時刻盼望甘露下降。接踵而來的雨季是他們眼中的生命泉源。那時,雷擊和偶而的閃電也視作愉快、可愛的景象。   雨季的徵兆可比擬為生活在物質自然三種形態生物的徵兆。浩浩無際的天空就如至尊布茹阿曼;微小的生物好比烏雲密布的一隅上蒼,或為物質自然三種形態所蔽的布茹阿曼。人本是布茹阿曼的所屬個體。至尊布茹阿曼或浩浩無際的天空永遠不為烏雲所蓋,烏雲只能遮蔽天空的小部份。《博伽梵歌》有云:生物是至尊人格首神的所屬個體。然而,他們只是至尊主微不足道的部份。因為受蔽於物質自然形態,便要居住於物質世界裡。布茹阿曼之光即靈性光燦。好比陽光;陽光由發光分子微粒組成,而布茹阿曼之光也同樣充滿了至尊人格首神微小部分。在至尊主的微小部份的無限擴展中,一些受到物質自然的影響,而一些則處於自由狀態。   陽光從地面蒸發水份而成雨雲。在整整的八個月內,太陽把地球表面的水份完全蒸發,化為雨雲;在必要時才下降大雨分發各地。同樣道理,政府向市民征收從事各項物質活動如農業、商業、工業等等所應付的各項稅捐;此外,政府還可以征收所得稅和利益稅。以上可與太陽蒸發大地水分相比。當地球表面需要水份的時候,曾把水份化為雨雲的陽光再把水分重新分發至地球的每一角落。這好比政府把收集所得的稅款一一撥出為人民服務,如撥款教育、公共事務、衛生方面等等,這是良好政府不可缺少的。政府不應浪費稅款,而應好好利用,建設國家的公共福利事宜。   雨季裡,強風吹動,橫掃整個國家,吹送雨雲遍散各地,下降甘露。夏季過後,各地迫切需要水份,這時的雨雲好比傾盡一己財富救濟貧苦大眾的富人,竭盡所能把雨水分發至地面。   主茹阿瑪禪鐸的父親達薩茹阿特·瑪哈茹阿佳與敵人作戰。據雲,他好比農夫把多餘的植物和樹木連根拔起,當濟急扶危之際,他會毫不吝嗇,慷慨解囊,好比雨雲遍灑甘露。雨雲下降大雨比喻一位慷慨巨富分發錢財那般豪爽。雲層蘊藏充沛的水分,大雨甚至下降不須水份的岩石、山頭、汪洋大海里去。那情景與打開寶庫的慈善家不惶多讓,他不辨需要與否,慷慨損贈大量布施。   下雨前後,大地景物截然不同。雨末至時,地球表面幾乎耗盡各種能源,大地顯得非常貧脊。雨過天青,大地綠油油一片,看起來極富生氣,充滿活力。這正好與為了實現物質慾望而進行苦修的人相比。雨季過後,富有生氣的大地景象就如物質慾望得以實踐。比方說,在不良政府統治下的國家,人民和黨派便會進行嚴格的懺悔和苦修,企圖奪取政權;當他們如願以償,便向各人分發可觀的薪酬,人人樂得富庶。這正如雨後大地生氣勃勃的景象,殊不知人們應該厲行苦修、懺悔,僅圖求取靈性的快樂。《聖典博伽瓦譚》曾向世人推許,從事懺悔須以認識至尊主為旨。能認可奉獻性服務的苦修才可重獲靈性生活;當他活於靈性生活中,便可享受無比的靈性快樂。然而,《博伽梵歌》有載,人若為了追求物質慾望而厲行苦修、懺悔,其結果是短暫的,同時亦是智慧較低的人才欲求的。   雨夜裡,螢火蟲縈繞樹頂,搖曳別枝,點點生光。然而,空中的發光體如星星、月亮卻隱沒不見。這情況恰似卡利年代,無神論者和邪惡之士觸目皆是;而真正追隨韋達主義,求取靈性解脫的人卻隱匿起來。卡利年代好比生物的烏雲密布時節。在這個年代,真理知識蔽於物質文明進步影響之下。那些卑鄙的心智推敲家、無神論者和所謂創制宗教原則的人卻如螢火蟲般閃耀生光;反之,嚴格遵循韋達原則和經典教導的人已為這個年代的雲層遮蔽。世人應該好好學習利用空中真正發光體之光──如太陽、月亮、星曜,而不是螢光。實際上,螢火蟲不能照明晚間黑暗。即使雨季時節,也有天朗氣清之刻,也有可見日、月、星之時;同樣,這個卡利年代也有其有利的一面。主柴坦尼亞的韋達運動提倡唱頌哈瑞·奎師那曼陀,就是其中的曙光。以嚴肅認真的態度來尋求真正生命的人仕,應該珍惜此運動,不應追尋心智思辨家和無神論者的燈光。   大雨初至,雲層邊際發出雷響,地上青蛙紛紛哇然大叫,青蛙好比學生突然專研讀本。學生應該早起。然而,他們卻不會自覺性地起床,須賴廟宇或文化機構響起鐘聲。在靈性導師的命令下,他們立刻起床;早課完畢,才靜坐研讀《韋達經》或唱頌韋達曼陀。人人在卡利年代的黑暗裡沉睡,但當偉大的阿查爾亞(靈性導師)出現時,只有他的召喚才能喚醒世人鑽研《韋達經》來尋求真正知識。在雨季,許多水池、湖泊和溪流都水源充足;而在其餘時節,維持乾旱狀態。同樣地,物質主義者本身如河流乾涸見底;有時,他們處身於所謂富裕狀況,如建立家庭,或兒女成群,或小額存款,他們看似繁榮富足,但不久又如溪流、水池一般變得乾涸貧乏。詩人維迪亞帕提說:當人們有朋友、家人、妻兒為伴,定有必然的快樂,但那快樂只如沙漠裡的一滴水。人如沙漠旅人追尋解渴的水源一般渴求幸福快樂。在沙漠真的若有一滴水,那滴水之樂是微不足道的。在崇尚物質主義的社會裡,我們渴望追尋幸福快樂汪洋,然而,凡塵裡的朋友和世俗之愛慾只帶來如一小水滴那麼渺小的快樂。我們永遠不能有所滿足,就如旱季中的溪流、湖泊、水池得不到充足的水源一樣。   由於雨水的滋潤,青草、樹木和植物顯得份外青翠。有時,青草布滿某類紅色昆蟲,紅綠雙色與傘狀磨菇互相輝映,構成另一景致,好比某人突然致富。農民看見田裡穀物處處,異常欣慰;資本家卻不明超自然力量的活動,一心只怕物價競爭而愁眉不展。有些地方,政府部門的資本家只知限制農民生產大量食糧,而不知所有糧食穀物全是至尊人格首神所賜。根據韋達教誨,至尊人格首神負責維繫整個宇宙,因此特意安排,為所有生物體提供所需的一切。當人口暴增,至尊主便要負起責任為他提供足夠的食糧。但是,無神論者和惡棍卻不喜歡穀物產量豐盛,尤其當他們的經營將有減損。   雨季裡,陸地、天空、水裡的一切生物好比從事對主超然奉愛服務的人,感到身心舒暢。此種經驗也是我們國際奎師那知覺協會的學生親身體驗到的。在成為本會學生之前,雖然他們有著天然美麗外貌,看起來卻骯髒不潔;這些完全因為他們缺乏了奎師那知覺知識。自從他們參與奎師那知覺行列,他們的健康轉佳,更由於遵從規範守則,身體的光澤也隨之增加。當他們穿上鮮黃色衣服、前額涂擦提拉克、手執念珠、脖戴珠串時,更看似直接從外琨塔那兒來到世上。   雨季時,河水澎湃,滔滔流入汪洋大海,象要激怒汪洋。同樣道理,從事瑜伽修練的人沒有深度靈性進展時,便會被性慾所衝激。只有巍峨的高山在傾盤大雨下仍屹立不倒;具有深度奎師那知覺的人,即使面對重重困境,也不會受窘,因為他已具備深度覺悟,透悉世情,視生命中的逆境為主的恩澤,因此具備進入靈性國度的資格。   大雨紛至,偏僻山徑人蹤稀渺,因此雜草叢生,正如不常研究、不實踐韋達教導造化法的布茹阿門,為幻象的長長雜草所蔽。此時他已忘了本身的法定特性,也忘了是至尊人格首神的永恆僕人。由於他受到假象影響下季節性叢生雜草的錯誤引導而脫離正路,認為自己是假象的產物,而沉醉幻覺之中,忘了真正的靈修生活。   大雨將至,電光閃耀,跳躍於雲層之間。這種現象好比水性楊花的婦人,不能專心一致愛戀一人。雨雲好比具備能力人士,下降雨水,豐潤蒼生;同樣,有能力之士維持眾生生計,包括家人或業務上的雇員。不幸地,他的一生會毀於下堂求去的妻子手中;當丈夫心緒不寧,家庭便因而破碎,兒女分散,業務倒閉,每樣事物都受到影響。因此奉勸欲求發展奎師那知覺的婦女,應與丈夫和諧共處,在任何情狀下也不應夫妻仳離。夫婦兩更應控制性生活,致力發展奎師那知覺,如此生活才有成就。不竟在物質世界裡,男女互相需要。當他們結合的時候,應該和平地在奎師那知覺中生活,而不應象電閃那樣不安於室,疾閃於雲層之間。   除了烏雲滿布和隆隆雷響之外,有時更出現了五彩繽紛的彩虹,象缺弦之弓掛在天邊。弓本呈彎狀,兩端為弦緊系;可是彩虹雖乏弦線,仍出落美麗懸在天際。同樣地,至尊人格首神降臨物質世界,化身為普通人類,但他沒有停留於物質狀況裡,主在《博伽梵歌》裡說:他以內在能力顯現世上,能免於外在能力的束綁。人格神不須面對普通生物的種種束縛。下雨時節,雲層蔽月,偶可見之。有時,月兒看似隨著浮雲移動;然而,明月不動,那只是雲朵飄動的幻覺。錯向物質世界認同的人也處於同一境況,他那真正的靈性光輝為幻覺所蔽。隨著物質活動的飄忽,誤認自己飄浮於各種的生命領域。這全是“假我”的作崇。“假我”是靈性和物質存在的界線,正如浮雲之於月明和黑暗的分界線一樣。每當雨季,雨雲首次再現,孔雀愉快起舞,堪比崇尚物質生活的人。他們若與從事對主作奉愛服務的人在一起,便如孔雀一般得到啟蒙,快樂起舞。這是我們的切身體驗,因為我們的眾多學生,在來到奎師那知覺以前,感到枯燥無味悒悒不樂,但與奉獻者接觸後,便如快樂盈盈的孔雀那樣翩翩起舞。   植物和蔓藤吸取地上水份生長。苦修中的人同樣感到枯燥乏味;完成苦修後,便開始在各方面如家庭、社會、愛情、家居生活和附屬設施等獲取官感享受。我們常見鴨兒、鶴兒漫無目的地徘徊在湖泊和河流兩岸,儘管沿岸布滿雜亂垃圾和荊棘的蔓藤。同樣地,那些沒有奎師那知覺的居士在物質生活裡停滯不前,雖然其中有著種種不便。無論在家庭生活或任何生活裡,缺乏奎師那知覺的人都不能獲取完滿的快樂。施瑞拉·那柔塔摩·達斯·塔庫爾祈求能與居士、或遁棄凡塵的人接觸,他們專心致力對主奉獻超然愛心服務,高唱主柴坦尼亞的聖名。在崇尚物質主義的人眼中,世情充滿競賽、侵略;而活於奎師那知覺的人,一切事物看來都幸福、美好。   有時,傾盆大雨的吹打把衛護農田的風障摧毀。同樣地,在卡利年代,非權威的無神論者宣傳破壞了韋達教導的規範。因此,人們漸漸衰落至不相信神。雨季裡,風吹著雨雲,灑下如甘露受人歡迎的雨水。當韋達的追隨者布茹阿門能激勵富比國王的人和財權勢大的商賈階級舉行大祭而大解慳囊,善款的運用猶如甘露。人類社會的四個階層:布茹阿門、查特瑞亞、外夏和舒朵,理應同心協力,和諧共處;只有在韋達專家,精於執行祭祀,把財富作平均分配的布茹阿門的指引下才可達此理想。   經雨水洗滌後的溫達文森林顯得豐潤,滿布成熟的棗子、芒果、黑莓等其他水果。至尊人格首神奎師那與他的朋友和主巴拉茹阿瑪步入森林,享受清新季節景象。母牛吃了青嫩鮮草,健壯肥大,奶囊充滿牛奶。每當主奎師那呼喚它們的名字,母牛親切的向他走去;開心愉快之餘,牛奶溢滿一地。主奎師那沿著哥瓦爾丹山山麓穿過溫達文森林,一路上感到舒朗。在雅沐拿河畔,他看見樹木布有溢出蜂蜜的蜂巢。哥瓦爾丹山山上瀑布繁多,流水流動潺潺之聲譜成優美樂章。奎師那一面探看山洞,一面傾聽優美之音。雨季將去,秋季漸至之時,尤其在下雨時刻奎師那及同伴坐在樹下,或在哥瓦爾丹山的洞裡,一邊吃著成熟水果,一邊愉快地談天說地。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整天流連於森林中,雅首達媽媽常常為他們準備混有酸奶酪、水果和甜食的飯糰。他手持食物,坐在雅沐拿河的石板上。奎師那和朋友一邊進食,一邊看管母牛、牛犢。母牛由於負荷著盈滿奶囊而站著,看似疲累不堪。它們坐下吃草時,便感到快樂如意,同時巴拉茹阿瑪看著他們,心中也非常快樂。奎師那看著這片美麗森林,內心感到自豪,因為它就是自己能力的展示。   遇到此情此景,奎師那便會讚美雨季裡的大自然景色。《博伽梵歌》曾有以下描述,物質能力或自然活動不是自主獨立的。自然的運行全在奎師那指揮管理之下。《布茹阿瑪獻贊》也云:名為杜爾嘎的物質自然猶如奎師那的影子進行活動。無論主頒下任何命令,物質自然也要服從執行。因此,在雨季裡產生的自然美景都按照他的指示而行。不久,因為秋季來臨,所有水庫變得非常潔淨,令人喜愛;清新的空氣到處吹拂。天空晴朗無雲,一片蔚藍;森林清池,蓮花盛放,好比一度脫離瑜伽修習境界,重修靈性生活,因而變得美麗漂亮的人物。   秋季來臨,萬物充滿了自然美。一位唯物主義者致力修習奎師那知覺和靈性生活,變得如秋天碧水和天空那樣晴朗明淨。秋季的來臨驅除空中滾滾烏雲和地上的污水。地面不潔的景況一掃而空。心力合一參與奎師那知覺的人立刻潔淨,滌除其內、其外的污垢。因此,奎師那也名為哈瑞。哈瑞意指“一個取去的人”。奎師那把專心貫注奎師那知覺的人身上不潔的習慣除去。秋天白雲不含水分;好比退休的人,沒有家庭負累(即維持家計,照顧妻兒),完全皈依奎師那知覺,心中沒有任何憂慮,潔白如秋雲。秋季裡,瀑布有時從山頂衝涌而下,為大地供應清水,但有時卻停止下來;猶如偉大聖人傳播真理,時而保持緘默一般。此外,在雨季時分,池塘積存水量,在秋季卻漸漸乾涸。塘中微小生物,不知夥伴人數一天一天減少;正如沉迷物質的人們不知死之將至。他們忙於畜牧牛群,囤積資產,為兒女、妻子、社會出力和建立友誼。塘中微小生物為秋季帶來苦人的旱天和惱人的灼熱感到困擾;同樣,那些不能自我控制的人,常因不能享受生活或維持家人生活,而感到悶悶不樂。這片泥濘土地漸漸乾涸,新長的青綠植物開始凋謝。恰與專心追尋奎師那知覺的人相比,他們對家庭享樂的慾望便乾涸、消失。   秋分時至,汪洋一片寧靜安詳,正如世人在自覺道路有所進展,不受物質自然三種形態困擾。秋天裡,農夫在田疇四周建築堅固的防壁以儲存水分,以防任何流失。因為再沒有下雨的機會,因此便要設法保存在田疇的水源。而真正具有深度自覺的人曉得控制感官來保存自己的能力。在此奉勸世人,於五十歲以後便應退出家庭生活,把身體能力運用於增進奎師那知覺方面去。除非他能控制感官,從事於對穆昆達的超然奉愛服務,否則便沒有救贖希望。   秋日白晝,太陽熾熱非常;而晚間的清朗月色,盡除人們一天的疲累。世人倘能皈依穆昆達奎師那,便不用終日錯認身體為自我而勞勞碌碌。穆昆達即奎師那也是溫達文少女的慰藉。布阿佳的少女經常因為與奎師那分別而苦惱。在明月照耀的秋夜與奎師那相見的時候,離別的苦情便得釋然。萬里無雲晴空之夜,星星美麗閃耀,猶比活於奎師那知覺的人,滌盡一切污垢,媲美秋夜明星。雖然《韋達經》把業報描述為供奉祭祀,其中的終極目標在《博伽梵歌》有詳盡說明,人在全面理解《韋達經》的宗旨後,便應該接受奎師那知覺。奎師那知覺奉獻者所展示的純潔心意好比秋日晴空。秋季裡,月亮、星星在明朗的天空顯得份外明亮。而主奎師那現身於雅杜王朝的天階上,就如眾星圍繞的明月那樣,受到雅杜王族成員的圍繞。當森林花園鮮花盛開,清新芳香和風為夏季和雨季受煎熬的人民帶來無比快慰。雖然如此,和風卻驅不去牧牛姑娘的苦惱,因為她們已全心全意投向奎師那。一般人沉醉於撲面的和風中,而牧牛姑娘卻因得不到奎師那的擁抱以致愁眉深鎖。   秋季已到,母牛群、鹿兒、雀鳥和雌性動物一一懷孕,因為雄性動物紛紛被性慾所驅使。這恰好如超然主義者的情形。在主的恩澤下,他們賦與生命目標的祝福。施瑞拉·茹帕·哥斯瓦米在他教誨的甘露奉喻世人以深摯的熱枕、耐性和信心從事奉愛服務,遵從規條和守則,不流於物質污染,並與奉獻者保持聯繫。遵循上述的原則必然獲得奉愛服務所預期的成果。忠於奉愛服務原則的人,定會有達成願望的時機,就好象雌性動物獲取懷孕的成果。   秋天裡,湖中的百合花悄然引退,只有蓮花繁茂生長;百合花和蓮花吸收陽光生長,但蓮花在秋季得天獨厚,受到灼熱的陽光扶植。這個例子倒象擁有強權的國王或政府,盜賊等不良分子不能得逞。當市民具有信心不用擔心為強盜襲擊時,便可稱心如意地多方面發展。強盛的政府好比秋季灼熱的陽光;百合花則好比強盜等寄生蟲;蓮花比作受政府管轄的安居樂業的市民。秋天裡,成熟穀物遍布田野。那時,人們感到豐收之樂,舉行各種慶典,如新欲祭──向至尊人格首神奉獻新嫩穀物。新嫩穀物必須首先獻給各個廟宇的神像,並邀得所有人民品嘗這些新穀物製成的甜米羹。在孟加拉一地,更有各式各樣的宗教儀式和崇拜,而其中最為盛大的典禮稱為杜爾嘎·普佳。   由於至尊人格首神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居於溫達文,因此此地秋季景色尤為美麗。商賈階級,王孫貴族和偉大聖者隨意活動,實現心中所願。同樣,超然主義者踏出物質身體的羈囚,實現他們的理想目標。在雨天,商人階級不能奔走各地,套取欲求的利潤,而王室貴族也不能廣及各地來征收人民的稅款。至於要足履各地講道超然知識的聖者,也為滂沱大雨所困。而在秋天,他們脫離束縛。對超然主義者來說,不論是思辨家、瑜伽師、或奉獻者,都因物質身體的桎梏而不能真正的享受靈性成就,他們一旦舍離身體,思辨家便會投身至尊主的靈性光芒裡;瑜伽師轉到較高級的星球;而奉獻者則投奔至尊主的星球哥樓卡·溫達文、或外昆達(無憂星)星球,享受永恆的靈性生活。   巴克提維丹塔闡釋《奎師那》第二十章:“秋喻”的要旨,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