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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楚昆達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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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穆楚昆達的救贖   當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聽到卡拉亞瓦那被焚成灰煙的消息後,便向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查問有關這個睡眠中的大漢:“他是誰?為何會在那兒睡覺?他如何得到此種力量,只消一瞥便把卡拉亞瓦那焚成灰煙?他何來躺在山洞中?”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對著這連串問題,一一作答。   “國王陛下,此人生於伊克斯瓦庫王之家,主茹阿瑪禪鐸也誕生在同一王朝。他是曼達塔王之子、一個偉大的靈魂,別人稱他為穆楚昆達。穆楚昆達王嚴守韋達布茹阿門文化原則,為人一諾千金。他身強力壯,因鐸和其他半神人也請他幫忙對抗妖魔,就是如此,他經常為保護半神人而與妖魔作戰。”   半神人之統帥卡爾提開亞對穆楚昆達之助非常滿意,但他曾懇請穆王退休,不要再為與妖魔交戰而煩惱。他說:“國王陛下,你為半神人犧牲一切。你本來有一個美好王國,不受敵人侵擾;你離國、放棄富裕及產業、也從不為實現私人野心而操心。你為半神人與妖魔鬥爭,長年在外;而你的家人、子女、親戚及大臣都在此期間一一死去。時光逝水,一代新人換舊人。現在縱使你榮休返家,也再看不見熟悉的臉孔了。在此期間,你的親人早已離去。時間是至尊人格首神的代表,因此是無可抗拒的。它比強者更強,能令最精微的事物毫無困難地轉變。無人能阻止它流逝。馴獸師依自己意願訓獸,而時間則依其意願進入萬物。無人能超越至尊時間的安排。”   半神人說罷,詢問穆楚昆達要求何種祝福,但解脫的祝福則除外,因只有至尊人格首神維施努才能賜予。主維施努或奎師那也名為穆昆達,即賜予解脫者。   穆楚昆達王已多年沒睡,長期的戰爭,早已使他疲累不堪。半神人詢及他的願望時,穆楚昆達只想到睡覺。他答到:“親愛的卡爾提開亞,半神人之俊儋,我現在希望睡覺,也請賜我以下祝福。賜我一瞥能焚之力,使騷擾我睡眠的人被焚成灰煙。請降福給我吧。”半神人答應了,也祝福他能完全休息。隨後穆楚昆達君進入了山洞。也由此之故,卡拉亞瓦那被焚成灰煙。之後,奎師那來到穆楚昆達王面前。他進入山洞實際是要把穆楚昆達王從苦行中解脫出來,但卻不早出現,反而安排卡拉亞瓦那先至。這就是至尊人格首神行事的方法;他做一件事可同時達到多個目的。他想釋放睡眠中的穆楚昆達王,與此同時欲殺掉卡拉亞瓦那,故這樣做便可收一石二鳥之效。   主奎師那在穆楚昆達面前出現,他看見他身穿黃衣,胸前有施瑞瓦特薩標記,頸上戴有考斯荼巴珠寶。奎師那以四手維施努·穆爾提出現,頸上的外佳宴提花環長及膝部。他看起來非常動人,面上帶著笑容,襯以寶石耳墜,美得使人不能想象。他目透光輝,凝望穆楚昆達,緊緊扣著國王的心弦。他雖然是至尊人格首神,萬物之長,但卻面如赤子,動若脫兔。看起來有無邊法力,使全人類都為之懼怕。
  穆楚昆達看見奎師那的壯麗外表後,有點懷疑他的身份,便謙恭地問:“我親愛的主,我可否知道你為什麼會在山洞中?你是誰?我看你雙足柔弱得象蓮花,你如何能穿過樹林的荊棘?這是多麼驚奇啊!你不就是至尊人格首神,強者中之強者?你不就是所有光與火的原始源流?我能視你為半神人之一,象那太陽、月亮、或天帝因鐸嗎?或你是其他星宿的御神?   穆楚昆達知道每一高等星宿都有本身的御神。他並不如現代人那麼愚昧,以為只有地球才有生物,而其他星宿則空無一物,故詢問奎師那是否一個他不知道的星體的御神是很適當的。他是主的純粹奉獻者,登時明白到眼前有這富裕形態的奎師那不可能為一個物質星宿的御神,他必然是至尊人格首神奎師那,可擁有多種維施努形體。因而視他為普茹首塔瑪──主維施努。主的出現,驅散了山洞萬重黑暗,他不會是至尊人格首神以外的人。穆楚昆達明白只要主親身以其超然名字、本質、形體等等出現,那兒就不會有愚昧的黑暗。他是暗室明燈,照亮四方。   穆楚昆達王十分焦急,欲知奎師那的身份,因而說:“人中的佼佼者,你若認為我適合知道你的身份,就請賜教。你的出身如何?職責家系又如何?”然而,穆楚昆達心想應先向主介紹自己;不然的話他沒權問及主的身份。身份較低的人若不首先自我介紹,是不能向身份較高的人詢問身份的,這是禮儀。穆楚昆達因而對主奎師那表白:“親愛的主人,我應先向神訴說我的身份。我隸屬最受讚美的伊克斯瓦庫王朝,但卻不如祖先般偉大。家父名為曼達塔,家祖父則是尤瓦納施瓦。我數千年來不得歇息,疲累不堪,因此四肢無力,差不多不能動了。為了恢復元氣,便在此幽洞中休息,誰料為此莽夫驚醒,事非得已。這人誤犯此錯,已為我一瞥之下燒成灰煙。現在我幸運地得睹你偉大、漂亮的儀表,相信你是我殺敵的原因。親愛的主人,我得承認你身體之光燦使我睜不開眼,未能好好的看你。我也有感於你光燦的影響,我的力量已經減弱。我明白你適宜為所有生物所崇拜。”   主奎師那看見穆楚昆達如此渴望得知他的身份,便笑答道:“國王陛下,我實際上沒可能告訴你有關我的誕生、出現、消失和活動。或許你知道我的化身阿南特戴瓦有無數的口,無限時間以來敘述有關我的名字、聲譽、活動、顯現、隱跡及化身,但仍沒有說完的一天。因此,沒有可能確切知道我有多少名字與形體。物質科學可估計組成地球的原子數目,但卻不能計算我無盡的名字、形體和活動。多少聖哲嘗試列出我不同的形體與活動,但至今仍未成功。不過你既然如此熱切盼望知道我的一切,我便告訴你。我如今在這星球上出現,是來消滅人們邪惡的主張,重新建立韋達的宗教原則。我是這個宇宙的統治神祗布茹阿瑪邀請而來的,因此,我降臨雅杜王朝,作為他們的後人。我特別生為瓦蘇戴瓦之子,人們稱我為瓦阿蘇戴瓦。你可以知道我殺掉了前生是卡拉內彌的康薩、還殺了帕朗巴蘇茹阿和其他妖魔。他們與我為敵,終於死於我手下。你見到的那個惡魔也是我的敵人,你已仁慈地替我把他焚成灰煙。親愛的穆楚昆達王,你是我的偉大奉獻者,我以這形體出現,是要給你看我無緣的恩慈。我深愛我的奉獻者,你前生是我的偉大奉獻者,曾懇求我賜予無緣的恩慈。為此之故,我來實現你的願望。現在你看見我,應心滿意足了。國王陛下,你現在可向我要求任何恩賜,我會一一實現你的願望。我永恆的原則是:誰來尋求我的護蔭,我都實現他的願望。”   穆楚昆達王聽到主奎師那如此說,不由得心花怒放。他登時記起嘎爾戈牟尼的預言。嘎爾戈牟尼嘗雲,主奎師那會在外瓦斯瓦塔·瑪努的第二十八個週期年降臨此星球。他記起這個預言,便明白到至尊者那茹阿亞那以主奎師那的身份在他面前出現。立時在主蓮花足下跪倒,祈禱如下。   “親愛的主,至尊人格首神啊,我明白這個星球上的所有生物皆是你外在能力的假象,也是受到虛假感官滿足的迷惑。他們從事虛假活動,不願崇拜你的蓮花足,因為他們不曉得皈依你蓮花足下可得的益處,以致受不同物質存在的痛苦折磨。他們愚昧地依附於所謂社會、友誼、愛情,自隱於無底苦海。無論男女,在你的外在能力迷惑下,皆依附這個物質存在,在這個欺騙與被騙的社會中彼此欺騙。這些愚人不知能有此人體生命已是無比好運氣,還不願崇拜你的蓮花足。在你外在能力的影響下,只有依附物質活動的光華。對所謂社會、友情和愛情的依附,好比不能呼喊的動物墮進黑暗的深井中。”以黑井來做比喻皆因田野滿布深井,經多年荒廢後,雜草叢生。可憐的動物偶一不慎便墮進井中,若不獲救,終死其中。那些動物為了吃幾根野草,結果得到墮井身亡的收場。同樣地,愚人不知人體生命之重要,為感官滿足而糟蹋了它,最後不必要地死亡,從而沒作過什麼。   “我親愛的主,在這個物質自然的宇宙定律下,我自然也不能例外。我也是浪費了時間而一無所獲的愚人。而我的地位更使我感到困難。我身為皇室中人,比常人更具野心。普通人只想為自己軀體和家庭之主,但我卻要從大處著想。我欲稱霸世界,而當我為感官滿足之意念更為澎拜時,肉體生命的觀念日益增強。我對家庭、妻子、兒女、金錢及統治世界之依附更形激烈;而事實上,它是無涯的。我為此還常縈繞於物質生活的思想中。   “因此,親愛的主,我竟虛耗寶貴的生命而無從得益。我錯誤的生命觀念不斷加劇,開始想到這個物質軀體畢竟只是骨肉相纏之物。總而言之,我的虛榮心使我相信可成為人類社會之主。在這個錯誤觀念中的我,為軍力─士兵、戰車、大象、馬匹─所陪伴,環游世界。我有多個司令相輔,不可一世,而不知主你是我最親密的朋友,長存於我心中。我竟不曾理會你,這全都是因為我有所謂崇高物質情況作出的錯誤。我相信所有受造物也如我一樣,不知靈性醒覺而徒自游於傍徨中,不可終日,經常想著:“做什麼好呢?下一次又怎樣?”我們緊緊為物慾所困,不斷困擾終日。   “就在我們念念不離物質誘惑之際,是你形體之一的無可避免的時間出現,小心翼翼地執行任務。當既定的時間過去後,你便立刻出現,粉碎我們物質夢想的種種活動。你以時光因子來終止我們的活動,就象饑餓的黑蛇毫不留情地吞噬小黑鼠。時光荏苒無情,這身體在有生之年金餓滿身、坐在駿馬健象所拉的戰車上、自謔為人類社會之王─但迅即委於黃土,為蟲蟻所噬,終化塵埃灰飛煙滅。軀體生前任是漂亮無比,衣食無缺;然而死後王候將相也不外是焚成灰煙,或埋於孤墳壤土之下,受蟲蟻所侵。   “親愛的主,我們不止死後完全受這不能避免的時間所控制,甚而生前亦如是。舉例說,我是強而有力的君主,但當我征服世界後重返家園,還不是要面對多種物質情況。很可能在我勝利歸家後,臣服的國君紛紛向我頂拜,但當我深入後宮之中,便為眾皇妃玩弄於股掌上,皆因我為了一己的感官滿足而拜倒這些女人裙下。物質生命就是這樣複雜,為求物質生命的享樂就必須努力工作,而往往就努力得連享樂的機會也沒有了。誰希望在物質中達到朝氣蓬勃的階段,就必須嚴格苦修與懺悔,從而得以提升至天堂星宿。甚而有機會生於富貴之家的人,亦會求為保持現狀,獻出多種犧牲與布施,為來生作好準備。而生為皇室中人,不僅為政治而尤,亦復為能否升上天堂星宿而慮。   “因此,脫離物質制肘是非常艱辛的事,但誰若得沐聖恩,便可在你的恩慈下得到機會結識純粹奉獻者。這就是受物質條件限制生命得到解脫的轉折點。親愛的主,只有與純粹奉獻者建立關係才能投身與你,物質及靈性存在的主宰下。你是所有純粹奉獻者的至尊目標,誰與他們發生關係便可建立對你潛伏的愛。因此,與純粹奉獻者相交,建立奎師那知覺就是從這物質制肘解脫出來的原因。   “親愛的主,雖然我不願意與你的偉大奉獻者聯誼,你仍因為我曾與一位純粹奉獻者嘎爾戈牟尼有些微接觸而如此憐惜地賜福於我。只是籍著你無緣的恩慈我已失去了物質富裕、失去國家。我不以為沒有了你的無緣恩慈,我仍可脫離這些物質制肘。皇帝君主以苦行來忘記他們的貴族身份,但你特別無緣的恩慈已使我脫離皇族。其他帝皇只有忍受棄絕之苦才能從王國及家庭的依附中解脫出來,但我在你的恩慈下不需要成為托缽僧或修習棄絕。   “我親愛的主,我祈求能從事你蓮花足的超然愛心服務,一如從所有物質污染解放出來的純粹奉獻者之所欲。你是至尊人格首神,可賜予我所冀求的,包括解脫。但誰會愚笨至此,在取悅你以後竟要求可能是這物質世界束縛原因的事物?我不認為任何神智清醒的人會要求如此福蔭。我因而皈依你,因為你是至尊人格首神、萬物心中之超靈和非人格布茹阿曼的光芒。再者,你也是這個物質世界,因為這個物質世界是你外在能力的展示。因此,從任何角度來看,你都是萬物之至尊護蔭。每一個人,不論在物質層面或靈性層面上,都要尋求你的蓮花足的護庇。我因此皈依你,我的主。我多次投生,忍受著物質存在的三重苦,已經受夠了。我只由自己的感官驅策,永不滿足。我因此尋求你的蓮花足的庇護,因為你的蓮花足是所有生命和平狀況之源,能消除因物質污染所引起的各類苦痛。我不希望享受這個物質世界,或從中取利,進入你的靈性光燦中,或觀想你局部層面的超靈。因為我知道只要尋求你超靈的護蔭,就可得到完全的和平,不受干擾。”   主奎師那聽罷,答道:“國王陛下,我非常高興聽到你這麼說。你已是這個星球之王,你的心意卻能從物質污染中解放出來,實使我驚訝。你現在可執行奉愛服務。我雖然允許你要求任何福賜,但你沒藉此機會要求物質利益,實使我大感安慰。我明白你的心意已依附於我,不受任何利慾熏心所擾。   “物質形態有三:善良、激情與愚昧。當人在激情與愚昧相纏下,便會受多種不潔色慾所驅使,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找尋安逸。當他在善良物質形態下,便會修習多種懺悔與苦行,來潔淨自己。當他達到真正布茹阿門的層面,便會希望進入主的存在中。但當他欲為主的蓮花足作奉愛服務時,已超然於此三種形態外。純粹知覺奎師那的人因此常從物質形態中解放出來。陛下,我給你的恩賜,是要試探你在奉愛服務中之進境。現在我可看出你已在純粹奉獻者的層面上,因為你的心意不受物質世界的貪婪或色慾干擾。瑜伽控制感官,修習呼吸調息來觀想我,藉以得到提升,但也不是全然能從物慾中解放出來。這些瑜伽師也曾多次受不了誘惑而下降至物質層面。”   維西瓦米陀·牟尼明顯的例子可證實此言不虛。他是大瑜伽師,修習氣功,呼吸調息。但當天堂星宿一名社交女郎麥那卡造訪他之際,他便失去控制,與她誕下女兒名為夏昆塔拉。然而,純粹奉獻者如哈瑞達斯·塔庫爾,縱然妓女誘惑當前,亦不為所動。   “國王陛下,”主奎師那續道:“我賜給你特別祝福,你可常縈思我。那你便可自由地游於這物質世界中,而不受那些品質所污染。”主之所言,證實了在真正奎師那知覺中的人,在靈性導師的指示下從事對主超然愛心服務,是不會為物質品質所污染的。   “陛下,”主說:“由於你是一個查特瑞亞,已犯了屠宰動物之罪,不管在打獵或政治活動中。你若想得到潔淨,便要修習巴克提瑜伽,心意念念不離我。你很快便可從所有罪惡活動的反應中釋放出來。”從此言可見,查特瑞亞雖然被允許在守獵中殺戮動物,但仍不能從其他罪惡反應污染中釋放出來。因此不論查特瑞亞、外夏或布茹阿門,在暮年應投身薩尼亞西境界,完全從事服務主,從他前生所有罪惡反應釋放出來。   主然後向穆楚昆達保證:“你來生會生為一級外士那瓦,布茹阿門之表表者。而你在這生唯一的事務便是從事對我的超然服務。”外士那瓦是一級布茹阿門,因為沒有真正的布茹阿門資格的人是不能到達外士那瓦的層面的。當他到達外士那瓦的層面時,就完全從事為所有生物謀求幸福。生物的最高幸福活動就是宣揚奎師那知覺。本章載稱:誰受主特別喜愛,便能變得絕對地知覺奎師那,從事宣揚外士那瓦哲學的工作。   巴克提韋丹塔闡釋奎師那第五十章:“穆楚昆達之救贖”的要旨,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