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port
13、布茹阿瑪君盜取牧童和牛犢
帕瑞克西特·瑪哈茹阿佳追問蘇卡戴瓦·哥斯瓦米有關牧童們在一年來不曾談論阿嘎蘇茹阿之死之謎。後者感到十分鼓舞;解釋說:“國王陛下,你好奇發問,引出另一個有關奎師那超然逍遙時光的新鮮話題。”
據雲,奉獻者的本性是經常以心意、力量、言語、雙耳來聆聽及唱頌奎師那。這才稱得上知覺奎師那。全神貫注聆聽及唱頌奎師那的絕不會感覺其內容迂腐或不合時宜。這點也正是超然話題與物質話題主要的分別,物質主題容易變得過時;人不能長久聆聽同一主題,過了一段時間後,便要轉換另一主題。而超然題材是百聽不厭的;人能夠一直聆聽及唱頌主,不會感到疲累,反而能維繫新鮮感,熱切渴望聆聽更多的事。
靈性導師的責任是向好奇而又誠懇的門徒解釋一切機密事情。因此,蘇卡戴瓦·哥斯瓦米向國王解釋阿嘎蘇茹阿死後一年人們才開始談論此事之謎。他說:“請陛下細心聆聽其中奧秘。奎師那殺死並從阿嘎蘇茹阿的口中輓救朋友出罹難厄運後,與友齊來到雅沐拿河濱,對他們說:“親愛的朋友,看看這條滿布幼沙的雅沐拿河濱,景致怡人,真是進膳游息的好地方。你看,河上蓮花隨風搖曳,花香四處飄散。樹上綠葉耳語,鳥兒啼唱、孔雀啁鳴,回音在空中震盪,譜成悠揚樂章,為那綠樹成蔭的怡人景色增添不少美麗。現已時過中午,大家肚子都很餓了,讓我們一起在此地進膳吧。讓小牛在四周溜達,喝飲雅沐拿河水。在此地,我們可以進膳,牛群也可以進食柔嫩的青草。”
牧童們聽了奎師那的提議,均雀躍萬分。他們說:“最好不過了,讓我們坐下,一起進午餐。”隨即打發牛群進食柔嫩青草。他們以奎師那為軸心、圍坐一起,分別打開從家中帶來的飯盒。主奎師那坐在中央,而牧童們均面對而坐。一邊進食,一邊看著奎師那,享受其中樂趣。此時的奎師那象蓮花花蕊,身旁的牧童好比花瓣。他們檢拾花卉、葉子、樹皮,把飯盒置於其上,在奎師那作伴下開始進膳,一面互相取笑作樂,各人展示與奎師那的不同關係。奎師那享受著與友人共膳之際,笛子插于右邊衣服帶內,號角和手杖插於左邊衣服內,他左手拿著一團食物,已混合了酸乳酪、奶油、飯及水果沙拉在內。這些可以從他蓮花瓣似的指節中一目了然。接受眾人所有祭祀的至尊人格首神此時談笑風生,與溫達文的朋友歡渡共膳時刻。此情此景,天上的半神人均有目共睹。牧童們正與至尊人格首神為伴,享受超然快樂。
那時,在附近吃草的牛群為新鮮嫩草所吸引,紛紛走入森林深處,漸漸失去蹤影,牧童們不禁擔憂它們的安全,立即大聲叫喊:“奎師那!”奎師那殺戮恐懼的化身。每個人都害怕恐懼的化身,而後者卻畏怕奎師那。牧童只要大喊一聲奎師那,便能戰勝恐懼處於泰然。奎師那基於慈愛之心,不想他的友伴放棄可口午餐找尋牛群的蹤跡。便說:“親愛的朋友,不要停下來,請繼續享受你們的午餐。我會親自查找牛群的蹤跡。”說完便立即朝著山洞及草叢出發,找尋牛群下落。他踏遍山中洞穴,走遍重重森林,仍不見它們的蹤跡。
當阿嘎蘇茹阿被殺,半神人們懷著驚愕的心情圍觀此事過程之時,由主維施努肚齊上的蓮花誕生的布茹阿瑪君也在圍觀群眾之中。他對年紀輕輕的奎師那所幹的奇妙事情感到十分詫異。雖然他知道那位牧童就是至尊人格首神,但仍希望目睹更多有關他的榮耀事跡,因此,他盜走所有牧童及牛犢,把他們安置在另一地方。奎師那雖費時尋找牛群下落,仍不得要領;反之,在雅沐拿河濱進食午餐的朋友也同樣不落不明。他那牧童形象與布茹阿瑪君相比之下,顯得很小。但是,因為他是至尊人格首神,他立即明白,全體牧童和牛群是布茹阿瑪君盜走的。心想:“布茹阿瑪君帶走了全體牧童和牛君。我怎能獨自返回溫達文呢?他們的母親定然悲痛欲絕。”
為了使朋友們的母親免於擔憂,更為了向布茹阿瑪君顯示他那人格神至尊權威,主立即擴展自己成所有牧童及牛群。《韋達經》有云:至尊人格首神以一己能力擴展,處於眾多生物體之內。因此,主可以輕而易舉地擴展自己成為所有牧童一般模樣,有著不同外貌、臉形、身體結構、衣服、性格及言談舉止。換句話說,各人是獨立的靈魂,有不同的趣味、各自的活動、各別的行為;但奎師那模仿得維肖維妙。同時,他也變作不同體積、色澤及舉動的牛群。奎師那絕對可以一一做到,因為萬事萬物都是奎師那能量的擴展。《維施努·宇宙古史》有云:PARASYA BRAHMANAH SAKTI。你所見的宇宙展示,不管是物質還是生物的活動,都是主的能力擴展,就如熱和光是火焰的擴展一般。
如此這般,奎師那擴展成為各具性格的牧童及牛群,還受他們圍簇,回到溫達文村。村內居民全被蒙在鼓裡。他們抵達溫達文村後,牛犢回到所屬牛棚,牧童也各自回到家中,回到母親的懷裡。
牧童邁向村中之際,他們的母親已聞笛聲,紛紛從屋子裡走出來,迎接擁抱他們。她們內心充滿母愛,感到奶漲,開始喂哺兒子。她們不但給兒子喂哺,同時也喂哺了至尊人格首神,因為主已變成了這些牧童。這是至尊人格首神賜予給溫達文的母親們喂哺他的另一機會。因此,主不但允許雅首達喂哺他,還賜予年長的牧牛姑娘同一機會。
這些牧童如常的與母親相處。每當傍晚,母親們便為他們沐浴,用提拉克和飾物打扮他們。並於一天辛勞工作後,給他們提供晚餐。另一方面,黃昏將近,母牛從牧場回到牛棚,召喚牛犢來到它們身旁。小牛應聲而至,母牛便為牛犢舔洗身體。雖然原來的小牛及牧童下落不明,但是他們的替身與母牛及母親之間的關係維持不變。而事實上,母牛對小牛、母親對牧童的愛反而無故增添。雖然他們都不是親嗣,但那份母愛卻自然的增強。雖然母牛及牧牛姑娘對奎師那的愛更甚於自己親嗣,但經此一事,他們對親嗣的愛增強與愛奎師那之心分庭抗禮。整整一年長,奎師那分別擴展成為牧童流連於牧場中。
奎師那正如《博伽梵歌》所述,以超靈姿態擴展於每一個人心中。同樣地,此時的他沒有以超靈身份而是親自擴展自己成為牛群及牧童,渡過整整的一年。
有一天,奎師那和巴拉茹阿瑪一起到森林放牛。看見一些母牛在哥瓦爾丹山頂吃草。山上母牛對山谷中它們倆們放牛情況一目了然。傾刻間,它們看見小牛,馬上前後蹄齊飛奔馳而下。它們舐犢情深,不顧沿路崎嶇,從哥瓦爾丹山頂跑下牧場。它們奶裡充滿奶,豎起尾巴,朝著小牛方向奔路而來。雖然小牛並非它們的親嗣,但仍能激發它們強烈的母性。下山之際,奶裡充滿了奶,牛奶便散遍沿路。它們各自有親生的小牛,在哥瓦爾丹山麓吃草的牛犢比它們親生的小牛較大,根本不用喝飲牛奶,只要進食青草便會得到滿足。然而,母牛仍狂奔至此,為牛犢舐身體,牛犢亦從母牛身體喝飲牛奶。看來,母牛與牛犢有著深厚的親情。>
母牛從哥瓦爾丹山頂跑下來時,牧牛郎曾經試圖阻止它們。當時風俗,成年人負責看管母牛,小孩看管小牛,兩者盡量將兩類牛群分隔,以使小牛不喝光牛奶。因此,看管母牛的成年人要竭力制止母牛跑下山來;無奈他們卻力不從心。由於力有不棣,他們老羞成怒,非常氣惱的走下山坡。但一看見正在看管牛犢的孩子們時,便突然轉怒為喜,對他們愛護有加。那是非常奇妙的事情。初時,他們滿是失望、沮喪、憤怒的神情,從山坡走下來,但看到孩子的時候,瞬間慈愛起來,心中的怨憤、不滿、不快立時一掃而空。對孩子流露出父愛,雙手舉起孩子,擁入懷中。他們嗅遍孩子的頭,快樂地享受相聚時刻。稍後,才把牛群領回哥瓦爾丹山頂去;沿路而上時,仍不期然思念孩子,流下淚來。
母牛與小牛、孩子與父親之間愛心交流的情景,巴拉茹阿瑪一一看在眼內。他驚異有此不尋常的情景發生,因為小牛與孩子不須如此宏厚關顧。他看見溫達文居民愛子心竟如愛奎師那之心,大為驚愕。同樣,母牛與小牛之間舐犢情深,媲美熱愛奎師那之心。因此,巴拉茹阿瑪便暗下定論,此種神奇奧妙的非凡愛心,定然是半神人或強而有力的人仕所安排的。不然,怎可能發生此奇妙的事情呢?其後,他斷定這奇妙的改變是奎師那一手造成的,他一直認為奎師那是他尊崇的人格神。心想:“這定然是奎師那的安排,縱使是我也無能為力,無法阻止此種奧妙力量的發生。”因此巴拉茹阿瑪知道那些牧童及牛犢原來是奎師那的擴展。
巴拉茹阿瑪向奎師那查問真相,說:“親愛的奎師那,起初我還以為這些母牛、牛犢和牧童若不是聖人便是半神人;但現在看來,他們原來就是你的擴展。他們就是你;你親自扮演了這些小牛、母牛和牧童。其中奧秘何在?那些小牛、母牛及牧童到那裡去了?為什麼你要化身成母牛、小牛及牧童呢?你可否告訴我個中原委?”經巴拉茹阿瑪的請求,奎師那便簡單地解釋事情的經過:布茹阿瑪君如何盜走小牛及牧童;他如何化身以隱瞞事實真相;這樣,人們便不會知道原來的母牛、牧童及小牛已經失蹤。
奎師那與巴拉茹阿瑪談話時,布茹阿瑪君剛好離開片刻(以他的生命期計算)後重回此地。我們從《博伽梵歌》的記載知道,布茹阿瑪君的生命期限等於:四個年代的一千倍,即四百三十萬地球年的一千倍才相當於布茹阿瑪君的十二小時。同樣地,他的片刻便相等於太陽系的一年。片刻已過,布茹阿瑪君便重臨此地,看看盜走牧童及小牛所引起的玩笑;同時,他也害怕玩火的後果。因為奎師那是他的主人,自己卻鬧出惡作劇,盜取所有小牛及牧童,因而感到焦慮不安,不敢久離。布茹阿瑪一瞬間(按他的時間計算)便折回此地。他看見所有男孩、小牛及母牛仍如常的與奎師那嬉玩,與初次碰見他們一樣。他確信已把他們帶走,並在自己的奇異法力下,使他們一一安詳酣睡。他心想:“我已經帶走全體孩童、小牛及母牛,而我知道他們仍在熟睡。奎師那現在仍同一母牛、牛犢及牧童們嬉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他們不受我的法力影響?他們與奎師那是否已經嬉玩了一年呢?”布茹阿瑪君想要知道他們究竟是誰,為什麼不受法力影響。但他卻找不出頭緒。換句話說,他為自己的神通所惑。他的法力影響所及,尤如黑暗中的積雪或白晝的螢火蟲。在沉沉黑夜,螢火蟲能閃耀星點光輝;在白晝,雪嶺或地上的積雪能反耀日光。然而,雪在晚間失去銀白光輝,螢光蟲在白晝也黯淡無光。同樣,布茹阿瑪在奎師那面前展示神秘功力,就象積雪和螢火蟲一般。當小神通者在偉大的神秘功力家面前班門弄斧時,他不但不能增強自己的影響力,反之,只會減退。偉大如布茹阿瑪君竟在奎師那面前炫耀神通,只變得荒謬可笑,因此他對自己的法力困惑不解。
為了令布茹阿瑪君明白現時與奎師那一起玩耍的牛群及牧童並非他們的原身,牧童和牛群立即回覆本來面目即維施努的形象。他們的原身仍在布茹阿瑪的神秘力量影響下,酣然入睡。現時所見的只是奎師那或主維施努的直接擴展。因為主維施努是奎師那的擴展之一,因此在布茹阿瑪君面前顯現的是主維施努的形象。他們具有藍色膚色,穿著黃色衣裳;四臂伸展,各持著棒槌、神碟、蓮花、海螺。他們頭戴黃金珠寶閃耀的盔帽,以珍珠、耳環和美麗環裝飾身體,胸前有施瑞瓦特斯標誌,臂纏臂環及寶石飾物,頸項光滑如海螺,腳穿鈴環,腰纏金鈴,指戴寶石指環。布茹阿瑪君也看見維施努的身體,從蓮花足至頭頂,均萌長了翠嫩的圖拉茜花蕾。他們的另一重要特徵便是超然美麗。笑靨如柔和月輝,目光如旭日,略向四周環視便能創造及維繫愚昧、激情形態。主維施努代表善良形態;布茹阿瑪代表激情形態,而希瓦神則代表愚昧形態。因此,作為宇宙萬物展示的維繫者,維施努也創造並維繫了主布茹阿瑪和主希瓦。
主維施努展示過後,布茹阿瑪看見眾多布茹阿瑪及希瓦、半神人、微不足道的生物甚至一蟻一草,不論移動與否,均圍繞著維施努舞蹈起來。他們隨著各種音樂節拍舞蹈,崇拜主維施努。布茹阿瑪十分明白眼前所有主維施努的形象是完整無瑕的,不論他們是有著“微細功”神通,能夠渺小如原子微粒,或是如宇宙展示般無限大,維施努的一身集中了布茹阿瑪君、希瓦神、半神人及宇宙展示中二十四種無素的所有奧妙力量。在他的影響下,所有附屬神通均須向他崇拜。崇拜他的包括了時間、空間、宇宙展示、改造、慾望、活動及物質自然的三種品性。布茹阿瑪君也認識到主維施努就是一切真理、知識、快樂的泉源。他是三種超然特性的集合物、即永恆、知識和快樂;同時也是《奧義書》諸書追隨者信奉的目標。布茹阿瑪君領悟到所有母牛、男孩及牛犢的各種形象能夠變成主維施努的形象,並不是一般具有天賦神秘力量的瑜伽師或半神人的神通所為,也不是維施努瑪亞(維施努能量的展示),而是主維施努本人。維施努和維施努瑪亞就如火焰和熱力。熱力帶來火焰的特性,即溫暖;但熱力並不等如火焰而那些主維施努展示的形象如牧童、母年及牛犢卻不是熱力而是火焰——他們全是主維施努本身。而事實上,維施努特性充滿完美真理、知識及快樂。另一個例子是有許多影像的實物,比方說,太陽倒影在水壺中;但壺水中的太陽倒影並不是真太陽。倒影雖仿若真實的太陽,但它不能發出熱和光來。但是,奎師那擴展的每個形象都具有主維施努完整特性,SATYAM意為真理、完美知識、快樂。
至尊人格首神的種種超然形象是那麼偉大,一般追隨《奧義書》諸書的非人格神主義者主無法達到了解這些超然形象的知識領域,來領悟個中情況。尤其是那些非人格神主義者無法心領神會主的各種超然形象;他們只能研讀《奧義書》諸書,了解絕對真理不是物質的,不受有限的物質能量制約。布茹阿瑪君認識奎師那及其擴展而成的各種主維施努形象,同時也能理解在至尊主的能力擴展下,宇宙展示內的萬物,不論移動與否,均能存在。
此時布茹阿瑪君呆立那兒,為其有限權力感到無奈,也覺悟到他十一個感官的有限活動。同時他也領悟到自己也不外是物質能量的產物,與玩偶無異。木偶完全沒有舞蹈的自主權,它必須聽從木偶主人的指揮而舞動,半神人和生物也在同一處境,是至尊人格首神的臣屬。正如《永恆的柴坦尼亞經》經曾指出奎師那是獨一無二的主人,其餘的都是他的僕人。世界處於物質誘惑的浪潮裡,而生物就如隨水飄浮的稻草,掙扎求存,生生不息。人能覺悟他是至尊人格首神的永恆僕人,掙扎求存的假象便能熄滅。
布茹阿瑪大權在握,管轄知識女神;他也是韋達知識的最高權威。他對至尊人格首神非凡力的展示不明其所以然,因此大感困惑。在塵世上,即使如布茹阿瑪君也無法理解至尊主的潛在神奇力。他無法領悟,雖然能目睹奎師那在他的眼前展示,對個中詳情仍大感不惑。
布茹阿瑪無法察視奎師那如何展示維施努力量,分身變成牛群及牧童;奎師那對他動了憐惜之念,在全力展示維施努擴展之際,頓然落下瑜伽瑪亞簾幕。《博伽梵歌》有云:由於瑜伽簾幕的遮蓋,所以至尊人格首神不為世俗肉眼所見。瑪哈瑪亞或外在能力遮蓋事物真相;由於它的存在,因此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除了看到宇宙展示之外,無法理解至尊人格首神。至於瑜伽瑪亞則指一些能力,能局部展示至尊人格首神,同時亦在某程度上絕不容許人的肉眼窺望其秘。布茹阿瑪不是平凡的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他遠遠超越全體半神人。雖然如此,他仍然不能理解至尊人格首神展示的個中訣竅,因此奎師那樂於終止進一步展示祂的能力。被條件限制的靈魂不但困惑萬分,還沒法明白底蘊。為了不使布茹阿瑪陷入迷惑之中,主便把瑜伽瑪亞的簾幕落下。
逃出迷惑的布茹阿瑪君如死後復生,竭力掙開眼睛。他重以普通肉眼觀看這個永恆宇宙展示。他看見世外桃源翠樹茂密的溫達文,那是萬物生命之源。他領略此地超然之處,該地內的生物均處於超然狀態。在溫達文的森林,凶猛如老虎等動物均能與馴鹿人及人類和平共處。此外,他亦領略到:由於至尊人格首神居於溫達文一地,此地更超然於其他地域,這兒沒有色慾,沒有貪婪。此時,布茹阿瑪君看見至尊人格首神奎師那正扮演年幼牧童,左手拿著飯糰,四處尋找他的同伴、母牛及牛犢。此情此景與一年前的當日情況無異。
布茹阿瑪君立即從天鵝座駕下降地面,如金棒般拜倒在主的面前。在外士那瓦之間流傳“丹達瓦”此語,意指奉獻尊敬,如棒般直倒地上。晚輩必須向外士那瓦長輩五體投地地筆直下拜,身如棒狀。因此布茹阿瑪君如棒狀向主伏拜以示尊敬,更因為布茹阿瑪君具有金黃色澤的皮膚,因此他便象金棒一樣向主下拜。他四個頭上的盔帽碰觸奎師那的蓮花足,喜極而泣,以淚水洗刷主的蓮花足。當他憶記主的奇異活動,不禁連連站起、下拜。反覆頂拜了一段時間後,他才站立起來,以手擦抹眼睛,看見主就在他的眼前,不禁顫抖起來,隨即以無上尊敬、謙恭專注地向主禱告。
巴克提維丹塔闡釋《奎師那》第十三章:“布茹阿瑪君盜取牧童和牛犢”的要旨,就此結束。